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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同你老舅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说你老舅坏?」我听罢,自然想起送傅清出宫后,回长春宫时发生的事,兼之今日上午琝玉又去拉傅恒的手,不由地笑问。
琝玉哪里理会我的话,从椅子上滑下来后,跑到大嫂面前,拉住大嫂的手,又道:「老舅最坏了!」
所有人见状,纷纷掩嘴笑起来。
「有天琝玉午睡起来,见傅恒站在殿外,想要傅恒抱她,傅恒正在值守,岂会理她?琝玉就哭闹起来,弘历好说歹说勉强安抚住。二哥回天津前不是进宫面见弘历么?见过弘历又到长春宫见我,正巧琝玉从慈宁宫请安回来,听见二哥说要出宫回家,提出要送二哥出宫。送回来又撞见傅恒站在殿外,跑到傅恒面前瞪傅恒片刻,抬手猛地打了傅恒一下,又说了句“二舅管你”就逃进屋。谁知上午我带她回长春宫,瞧见傅恒站在殿外,丫头又跑去牵傅恒的手。」
「哈哈哈。」嫂子们听完,都笑的不行。
「咱们公主也知道该如何拿捏舅舅们了!」大嫂笑着将琝玉搂入怀中,并说道。
「嘿嘿。」琝玉听完,转而笑起来。
即便已是二月,但北京的天色还是比夏天黑的早,见天色有些微微暗下去,大嫂开口道:「今日借着你过生日的由头进宫来见你,实属不易。饶是这样,恐怕都会引人眼红,更别说旁的。我瞧着天色不早,咱们也差不多该走咯。」
「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原本在同墨竹说话玩耍的琝玉听见大嫂说要走,走到大嫂跟前,很是舍不得地问道。
「舅母们尽量找机会来见公主,好吗?」大嫂笑着反问。
「二舅不留在宫里,舅母们也不留下来。」琝玉撅嘴低声说道。
「舅母们也很想多陪陪你和你额娘,可舅母们更不想给你额娘添麻烦。」大嫂说道。
「时候不早,咱们确实不能再耽误下去。」坐大嫂左侧的三嫂提醒道。
说着,众人站起身来,并走出庆云殿。
「皇后娘娘留步,臣妇等这便告退出宫。」行至殿前空地,大嫂冲我说道。
话音落下,大嫂率几位嫂子向我蹲身行礼。行过礼,大嫂三嫂等嫂子们便先行向西苑东门走去。
见舅母们和墨竹、夏荷及青玉离去,琝玉仿佛比我还难过,拉住我的手轻声说起:「早知道就不跟阿玛进宫了。」
「进宫与否额娘和你都做不了主。况且你祖母和阿玛都进宫了,娴娘娘、嘉娘娘们也都进宫来住,怎可能留额娘与你在宫外居住呢?」我解释道。
「阿玛现在不是皇帝了么?不就可以想干嘛就干嘛?若额娘和女儿想在宫外住,阿玛也不是没办法。」琝玉又道。
「照你这么说,你阿玛可就成昏君了。」听完琝玉的话,我不由地笑起来。
带琝玉从西苑回到长春宫时,时间已过五点,而弘历早在东次间内坐着。宫人将早准备好的晚膳端进屋。
琝玉瞧见弘历在,想起方才说起不想进宫的话,一时有些局促,不敢正眼直视弘历,乖乖用完晚膳,说要回房背书,便逃一样离开了。
「丫头怎么了?」弘历岂会看不出琝玉古怪的样子,好奇地看向我。
「我娘家嫂子们说要出宫回家时,琝玉问我大嫂能不能不走,还说我二哥不能留宫里,怎么连舅母们也不能留。送我嫂子们离开后,琝玉说早知道就不跟你进宫住了。」我笑答。
「进不进宫岂是她能说了算的?」弘历听罢,脸上划过一丝不悦。
「我也是这么同她讲,可琝玉说你如今已是皇帝,想干嘛就干嘛,言下之意就是若我们母女想在宫外住,你也能想着办法,我说那你不成昏君了?」我继续笑道。
弘历听完,这才换上笑容:「她还知道我是皇帝呢!一天天没个正形,在我面前耍赖撒娇,何时把我当皇帝了?」
「虽说知道你是皇帝,但我看琝玉也不过觉得“皇帝”是个称谓,心里却不完全明白你这“皇帝”的意义。再说了,自小被你捧在手心长大的嫡长公主,岂会惧怕你这皇阿玛呢?」我微微收起笑容。
两人坐在东次间内闲聊至九点过,弘历吩咐人打水来准备洗漱,我见弘历这么早就嘱咐人来准备洗漱睡觉,便大致猜到他想干嘛。
我率先回西稍间卸妆更衣,洗漱完,月兰正为我梳头时,弘历从外进来,再有宫人跟进来服侍弘历更衣洗漱。
我先洗漱,自然先弘历一步在床上躺下,弘历在床上躺下后,反而没有如我所猜测般有所动作,我不由地翻身看向弘历。
「怎么?」弘历见我满脸疑惑地看向他,却反问道。
「没怎么。」我低声回答。说完伸手攀上弘历的肩,并将额头抵住他的下巴。
「难得你肯这样。」弘历顺势搂住我的腰。
「总不能一直婉拒皇上。」我说完,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原来你还知道常对我推三阻四的。」弘历不免失笑。
「总要有留住皇上的办法。」我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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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办法不少,只看你否是愿意用这招。」弘历继而答道。
说罢,伸手解我衣服上的扣子。
欢愉过后,弘历用手指轻抚过我的肩膀、手臂、后背,随后拉过被子盖住我的身体。
此时我紧贴弘历身体,便仰头在他耳畔轻声说道:「从正月至今,吃的太好,有些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