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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样啊?」琝玉听罢,反而面露遗憾,又看向我:「额娘也是一样么?」
「是呢。今早额娘想夹第三块春卷时,都被你阿玛劝了同样的话。」我答,随后说起:「凡事都需节制,你是公主,更需谨记这个道理。」
弘历和我带琝玉吃过午膳,琝玉临回房午睡前,开口向弘历确认一事:「上午阿玛说下午可以去看大哥二哥学骑射,作数么?」
「到了恰当的时机,阿玛会让人去后殿叫你,还是先回房午睡吧。」弘历轻摸琝玉脑袋,答道,琝玉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外去。
见琝玉走出明间,我转眼看向弘历:「说起来,我也有很久没见永璜永琏学骑射的情景,的确该去看看。何况皇子学骑射就在箭亭那里,路程不算远,你若有奏折要处理,不如我带琝玉过去。」
「既然是我答应琝玉的事,自然由我带琝玉去看看。你愿意一同前往也可以,若你想留在长春宫避寒,也无不可。」弘历答。
「还好琝玉有你这么个言出必行的阿玛。」我转而笑起来。
午睡起来后,弘历本不打算回养心殿,正欲着人去后殿看琝玉在干嘛,结果有小内侍来回禀说军机处呈了奏折,急需弘历批复,弘历这才不得不去一趟。
「去后面叫公主起床,把公主要穿的厚衣裳准备好,以免皇上回来,招呼公主出门时再准备,耽误功夫。」我看向菖蒲。
「是。」菖蒲低声应下,向我蹲身行礼后,转身出去。
「琝玉渐大,有些规矩还是该慢慢教起来,最首要的,自然是要让她知道只有她等弘历,而不能让弘历等她。」我见身侧的月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奴婢不是不知这个道理,只是想着公主还小。」月兰答道。
「你是看着琝玉长大的,岂会不心疼她?但现在的情况和从前在潜邸时不同,便不能再如从前那般。」我笑到。
弘历去养心殿处理政务也不过半小时,很快就回到长春宫,侍奉的宫人们见弘历回来,忙不迭地去后殿叫琝玉前来,所以不等弘历开口,琝玉就已经到了。琝玉眼尖,瞧见月兰在为我穿披风,就知道是要出门。
「阿玛最好啦。」琝玉拉住弘历的手,讨好似的说到。
「既然知道阿玛最好,那以后阿玛让你干嘛,你可不能抱怨。」弘历握住琝玉的小手。
「琝玉定会听阿玛的招呼,会多读书抄书,也会乖。」琝玉说着笑个不停。
三人穿戴整齐后,一同出长春宫,过敷华门、螽斯门,再过内右门,最后向景运门走去。
刚走过内左门,就听见马蹄声。跨过景运门后,就远远瞧见教永璜永琏骑射的师傅、训马师、随侍内侍等人都在。
帝后带着公主走下景运门外的斜坡,桂顺便冲箭亭方向喊到:「皇上、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听见通传声,都停下动作,原本骑在马上的永璜永琏也都跳下马背,纷纷向弘历和我行礼:「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阿玛、皇额娘。」
「都起来吧。」绕过箭亭,弘历开口道。所有人齐声谢恩后才起身,弘历见状,继而开口道:「朕许久没过问大阿哥二阿哥骑射的事,今日难得得空,便过来看看。」
「回皇上:二位阿哥的骑术已有长足长进,只是射箭及剑术还有待提高。」为首的一名师傅模样的人开口答道。
「三阿哥也慢慢大了,若将来也到学骑射的时候,还望师傅因材施教。」我见弘历只问永璜永琏,于是开口说起永璋。
「皇后娘娘说的是。」那师傅立刻应道。
此时永琏骑的那匹马忽然向我走来,永琏拉住缰绳,本打算拉住马匹,没想到竟被马匹牵着一同走到我面前,我倒没有惧怕,反而从永琏手里牵过缰绳,再伸手摸了摸马匹的脖子,马匹从鼻腔里发出一阵声音,马头也上下摆动。
「这匹马倒不认生。」站在我身侧的弘历见状,开口说到。
我正欲说话,马匹似乎察觉到站在二人身后的琝玉,便走向琝玉。
琝玉个头本就小,永琏所骑马匹再小,也比琝玉高出许多,况且琝玉是第一见高头大马,哪里不怕?见马匹主动走向她,自然吓的不行,不由地躲到弘历身后,并喊到:「阿玛!阿玛!」
「你别跑。」弘历说到,伸手想抓住琝玉,可就晚了那么一步。
琝玉转身一躲,绕过弘历跑向永璜永琏:「大哥!二哥!」
「琝玉,不用跑,别怕。」永璜将琝玉护在身后,同永琏一起拉住马匹的缰绳。
那马一看琝玉躲在永璜永琏身后,也没有再加快步调,在永璜永琏跟前停下,伸着脖子越过两个孩子的头去嗅琝玉。
「这是你二哥骑的马,很温顺的。」永璜侧头对琝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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