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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归言！秦灵云！”
就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一样，喊出了眼前两人的姓名，可是，他们却怎么也听不见。
“放弃吧，他们是无论如何也发现不了的。”
龙面具依然如此端庄地与他面向而坐，四个人，似乎处于两个时空。
苏茶柒没有回话，而是猛地端起茶杯，将尚温的茶水泼向狐归言。
可是，茶水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阻挡了一样，停在了半空中，悬空的茶水汇聚成束，随着一阵热风回到了苏茶柒的杯中。
“啪！”
滚烫的茶水烫到苏茶柒不得不脱手，刚才那是什么风？居然将温水瞬间烧开了。还有那屏障又是什么。
难道？
“你说，姐姐这一下，能把你的脑袋弹到多远？我还是第一次弹铁脑袋呢。”
阴面具的金色巨手蓄势待发，紧绷着的食指恨不得下一秒就立刻爆炸，把朱必达的头弹飞个七百零八米。
“算了，我实在无法对你痛下杀手，就把你交给龙大人处置吧。”
“你，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虚弱的朱必达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阴面具的身后。
阴面具猛然转身，却并未发生任何事情，再转身回来时，地上只剩一个一人粗的深坑；再转身过去，一根黑色铁棍迎面而来！
没能挡住，阴面具没能挡下这一击，强大的压迫力顺着鼻尖涌入鼻腔，直冲大脑，而大脑也受惯性作用，在颅内前后撞击着。
先是剧烈的眩晕感，紧接着就像是蹲了一小时之后突然起身一样，阴面具失去了所有感观，眼前是漆黑的，耳中是嗡鸣的，鼻腔里是血腥的。
如果不是靠着能力者本身过硬的身体素质的话，阴面具应该已经完全昏死过去了。
“鼎！”
阴面具的双手在一瞬间合拢，将自己完全包裹住，形成了绝对防御。
“不敢面对我了吗？”由双手围成的鼎外，身穿漆黑全覆盖特种部队作战服的方辰，正用一人高的黑色金属棍撬着阴面具的手指缝。
这便是模因总会为他提供的装备，私人定制的特种部队单兵作战服。
方辰的能力能对任何与他直接接触的完整个体使用，但是却无法施展在贴身衣物上。考虑到这点，总会的科研人员为他发明了这种不完全接触的作战服。作战服内部是不到一毫米厚的网格状内衬，这种内衬极大程度地减少了方辰与作战服的接触面积，使得方辰可以将“不坏”作用到作战服上。
现在的方辰，就是“不坏”本身。
就在方辰继续撬动巨手，那坚硬的护盾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偷袭！”
巨手瞬间消失，本来躲藏其中的阴面具突然发难，一把精致的蝴蝶刀直冲方辰颈部。
咔！
刀尖，被方辰夹住了！他居然用下颚和锁骨夹住了这不知蓄力了多久的突刺。
阴面具弃刀而亡，一个优雅的后空翻精准落到了平托着的金色巨手上。
“跟随龙大人这么些年，姐姐我一直在伪装。”
没等阴面具说完，方辰的长棍就突进而来。
“姐姐我啊，其实一点也不喜欢太极，要不是龙大人要求我必须和固执的‘弟弟’戴统一风格的面具。”
银色巨手就像是预测到了方辰的攻击一样，精准地抓住了长棍。现在，他们两人都没有武器了。
但是，阴面具他需要武器吗？不需要，因为他本身，就是武器。
“要不是龙大人要求我必须和固执的弟弟戴统一风格的面具，我肯定不会戴这副面具的。”金色巨手收拢五指，遮住了阴面具的面庞，他褪下了老旧的阴面具，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崭新的佛陀面具。
“啊啊，只有这样，我才能感受到力量，才能感受到我自己，你们总说我非男非女，但其实我就是我，无关男女。我的能力，原来，就是佛手啊。”
金色巨手托着打坐的佛面具，就像一朵灿金神莲，而银色巨手，正屹立于面前，大施无畏印。
他的气场都变了，方辰察觉到。之前一直没有压迫感的男人，现在就像一尊降妖除魔的金刚。
“我从来没有杀害过任何人，但是今天，我才顿悟，我不除魔，谁来除魔？悉达多为寻觅出离之道，解种姓之祸，而苦行。然而，印度佛教还是消亡了，皆因为佛不愿杀生。”佛面具闭目而谈，突然，他怒目圆睁，一记手刀直劈方辰，速度之快，令他应接不暇，半个身子被劈进了地面中，如果没有这套不坏的盔甲，他早就该被一劈两半了。
没有准备动作，现在的佛面具，无需身动，仅凭心动，便可挥舞巨手。
“不坏”与护具的保护，就像是鸡蛋壳，哪怕鸡蛋壳再硬，被用力甩出后，也有散黄的风险。
巨大的力量和速度，让方辰的身体与作战服内部结结实实地撞到了一起，刚才简单固定包扎的双腿又一次喷血。
巨掌再次来袭，而卡在地里的方辰也被程立救下。
“按计划来。”方辰简单叮嘱一句后，程立便消失不见。
就在银色巨掌再一次攻来之时，方辰却再次消失，并且出现在了巨掌背后，手里还拿着那根坚硬的长棍，这一切都是程立删除过程带来的结果。
“合掌。”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从佛面具口中吹出，飘过了方辰的脸颊。
啪！
金银双手和掌，像拍蚊子一样，将方辰牢牢夹住，骨碎声不断。
“听说你的不坏能承受住五吨的力量，但是我的佛手，合起来有十吨的力量。”
双手合十的是，闭目禅定的佛面具。双手合十之中的是，血流如注、不成人样的方辰。
“方……方辰啊！！！”程立自佛面具背后跳出，可他还定格在空中之时，巨掌已然呼啸而至，将他死死地拍进了混凝土墙里。
……
“龙大人，我这边已经处理好了……阳爻她，输了吗？嗯，她还活着就行。”他重新戴上阴面具，但他说话的语气，已经正常了许多。
就在阴爻放下通讯器的时候，一阵不合时宜的轰鸣声从高空穿来，居然，是一架直升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