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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楚小凝的实力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他根本不敢做任何抵抗，迅速跑到了一片乱石背面，拼命地催动着楚皇令。
终于，数息之后，楚皇令被彻底激活，金色光晕撕裂了江暮天周身的虚空，江暮天的身躯如流光一般被吸入了虚空裂隙，瞬间消失不见。
“又跑了……”楚小凝见状也毫不意外，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上次在天剑秘境被踩的是楚无萱，这一次不过换成了孟萤，这江暮天败类得竟如此纯粹。
孟萤呆呆地看着如神女般的楚小凝，喃喃念叨：“是你？别救我了，让我去死……”
说着，她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口鼻中鲜血不断流下，最终昏迷了过去。
楚小凝看了暗暗摇头，这一次，孟萤可谓被江暮天坑惨了。
唰！
无穷无尽的怨灵再度围了上来，咆哮着冲向瘫倒在地的孟萤，此刻的孟萤已是待宰的羔羊，形神俱灭只在瞬间。
云月展翅！
楚小凝反手一剑，剑气如铁水海啸般泼向怨灵大军。
咔咔咔——
剑气过处，怨灵如镰刀下的麦子般疯狂倒伏，最近的数十头怨灵甚至被轰成了碎块。
楚小凝看了孟萤一眼，最终还是将她背了起来，杀出重围。
孟萤虽与她有仇，但此刻的孟萤不过是个差点被江暮天坑死的可怜女子，以楚小凝的性格，无法眼睁睁看着她被怨灵分尸。
“准备冲出去……嗯？”当楚小凝正准备血战突围时，忽然，战场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密密麻麻的怨灵没有再继续围攻楚小凝，它们如星落一般坠入了云海，顷刻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正道盟军队已经全军覆没，整片天须山脉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四下里唯有大火燃烧噼啪声。
山峰尽头，一个人缓缓向楚小凝走了过来，正是身披麻衣的陆青石。
“没想到，你竟会救下她。”陆青石面带笑意地说着，此刻的他看起来气息不显，非常普通，很难想象就在半炷香之前，就是他召唤无穷无尽的凄雾怨灵将上千名联盟修士屠戮殆尽。
楚小凝已经从魔女变状态中退了出来，她看向陆青石，平静道：“我也没想到，你投靠了妖寇。”
“世事难料。”陆青石叹道：“墨凝姑娘，你没有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我果然不擅长保护别人，哪怕是最后一个我想保护之人，也并没有听从我的劝告。”
“你所谓的真相是什么？”楚小凝凝眉道：“现在我来了，你可以告诉我一切，或者说，你的真相就是背叛正道盟，大肆杀戮？”
周围的风中传来浓郁的血腥味，陆青石的手段冷血无情，几千人说杀就杀了，没有任何留手，这让楚小凝心情极糟。
“真相不重要了。”陆青石摇了摇头。
“难道你不想洗刷自己的冤屈？”楚小凝道：“你是被江暮天冤枉的吧？他之所以对付你，就是为了杀人灭口，他才是真正勾结妖寇的叛徒。你难道想看到他逍遥法外？”
“墨凝姑娘，这些都没有意义。”陆青石微微摇头道：“你也应该能感受到，无论真相是什么，我都永远走上了另一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