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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一直沉默的小一冷笑了一声道：“真愚钝啊…..难道，你只觉得这飞梭眼熟？”
楚小凝诧异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在刚才，我忽然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你想不想听听？”小一卖着关子。
“不想。”楚小凝各种爽快，不给小一任何端着的机会。
“你这笨蛋真的一点也没察觉到吗？”小一悄悄传音道：“你好好回忆一下，就在刚才，裂谷之上，他对你说了一句话，你不觉得和那谁很像吗？”
“他？你是说大神？”楚小凝纳闷地看了前方埋头赶路的月恒一眼，不解道：“大神今天说的话多了，你指的是哪一句？”
“你好好回想一下，”小一提醒道：“他点着头，对你说‘我不会骗你’。那种语气，那种口吻，是不是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你是说……”楚小凝身子一僵，沉默片刻后，缓缓道：“不会吧？”
楚小凝想起来了，早在她离开极北之地的时候，也曾有一个人对她说过同样的话，那便是她口中的大魔头，极北之主，当今洪荒第一强者，威震天下的极北魔王杨子默。
月恒是杨子默？
回过神来的楚小凝不禁觉得好笑，小一这猜测，可谓是横跨了大半个洪荒的天方夜谭。
“凡事要讲证据，只要证据足够，天方夜谭也是铁板钉钉之事，”小一却是严肃认真，开始分析：“你第一次遇到月恒是在哪个地方？极北之地。但凡月恒出现稍晚一些，你都逃不出恋夜的手心。”
楚小凝点了点头，严格说起来，月恒是她独自离开极北之地后第一个见到的路人。那时的大神已是极其强悍的存在，面对身为妖兽九大巅峰皇族、静海一族长公主的恋夜也能全身而退。
小一继续道：“之后，你们碰巧一起进入了阳明院。当你陷入五行堕幻谱的时候，月恒碰巧出现，从清韵仙子的至宝中把你救了出来。再之后，无涯峰试炼场你和冷逸那厮误砰机关，月恒再次碰巧出现力挽狂澜。你有没有想过，以月恒大神的实力和天赋，真有必要和你一样，成为阳明院的新晋弟子？”
楚小凝面色逐渐凝重。小一说的都是事实，虽然每次大神都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可现在她修为高了，眼界也宽了，回想起来，大神做的那些事，真是新晋弟子该做且能做的事吗？
力敌静海一族的长公主，只为救下自己。
潜入玄帝境大能清韵仙子的至宝核心，再次救下自己。
以一己之力平复无涯峰试炼场的混乱，又一次救下自己……
楚小凝看着前方疾驰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
“云中城试炼，大神低调了很多，没有再次碰巧出现，然而，与他交过手的恋夜却出现了，成了你的贴身保镖，对你进行全程保护，”小一继续道：“至于现在，当你被妖寇追杀得陷入绝境的时候，茫茫迷雾平原，大神如约而至。这么多碰巧？太假了吧。你不觉得，大神对你的关注太多了一些？”
“从这些事来看，他是不是杨子默先不谈，但我们至少可以肯定一个事实。”
楚小凝惊道：“难道他对我有意思？”
“你是白痴嘛！？”小一差点岔了气，抓狂道：“你这笨蛋脑壳歪到哪里去了？我想说的是，大神一开始就认识你，他早就认识你！”
“呃……”楚小凝老脸通红。
“嗯？”前方的月恒似乎感应到了楚小凝的异常，回过头来，有些疑惑道：“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吗？”
“没有没有，可能是之前消耗太大……”楚小凝眼神躲闪，打着哈哈。
“眼下还不算安全，不要放松警惕。”月恒点了点头，转过身继续赶路，不过速度明显放慢了不少。
楚小凝下意识地也跟着慢了下来，不过，此刻的她心乱如麻，已经没有心思管别的事情，他怔怔地看着前方的背影，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紧张之余，她下意识地将自己凌乱的长发理顺。
小一则开始放出杀手锏：“你从无念城醒来之后，是谁在一直保护你？大魔头。”
“你在极北之地的那三年，是谁在一直教导你各种功法？大魔头。”
“你来到中域之地后，是谁在一直保护你？大神。”
“是谁一直在变着花样地引导你修炼？大神。”
“你离开极北之地时，大魔头为什么送你那么多灵石、宝物、兵器、坐骑，一副要把你嫁出去的架势？因为不放心你。”
“于是，月恒大神应运而生，和你偶遇，和你一起冒险，一起成为新晋弟子，一起通过各种试炼，哪怕是在这杳无人烟的迷雾平原，大神也能第一时间找到你。”
“因此，我有充分理由相信，月恒大神，即是大魔头本尊。”
小一的结论犹如晴天霹雳，让楚小凝头晕目眩，差点摔下马。
前方的月恒似乎又感应到了什么，回过头看，看到的是楚小凝手忙脚乱，匆忙挤出来的笑脸。
“若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不要强撑。”月恒倒也没说什么，不过速度再次放慢了一些。
“嗯嗯。”楚小凝回应完月恒之后，稍微清醒了一些。
月恒的身形以及戴着面具的样子，和记忆中的大魔头差距实在太大……
楚小凝反问小一道：“为什么你不认为，他是大魔头派来的一个高手？按你的推论，这种可能性应该更大吧？大魔头本尊亲自过来只为保护我？这实在太夸张了。”
小一却笑道：“你觉得樱殿主是普通人吗？”
楚小凝连连摇头，以樱殿主的阴阳怪气和不可琢磨，像谁都不可能像普通人。
“来历神秘的樱殿主，面对大神——这个边陲之地来的、阳明院新晋弟子，哪有这么多废话可说？并且，从那种损友般的嘲讽和挖苦来看，他们应该很早就认识，并且至少是同一层次之人。甚至，樱殿主挖苦归挖苦，你不觉得，他一直在以大神马首是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