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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卉萱的嘴唇哆嗦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她的律师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公诉人一眼，收回了准备说的下一句话。
镜头扫过下方时，林花音忽然发现旁听席上林家人也来了。
林承望正低着头看手机，可手机屏幕暗着，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林承硕在旁边，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一直在抖。林父林母都没来。
而齐临白那边的旁听席空了好几个位置——齐家的人一个都没有出现。
弹幕里这时也有人注意到了这个：
【林家长辈是一个人都没来啊？是之前的丑闻不敢露面了吧？】
【林家兄弟俩倒是来了，不过看样子不是兄妹情深的样子，反而像来看热闹的。】
【林家兄弟上次为了钱给林卉萱做假证，居然还有脸来？】
【齐家也没来人。私生子就是私生子，都进去了也没人管。】
【惨还是齐临白惨，坏事做尽，众叛亲离。】
【惨什么惨？他害人的时候想过别人惨不惨吗？】
审讯环节，公诉人问齐临白：“你认不认罪？”
齐临白站在那里，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法官又问了一遍，他抬起头，看着法官，又看着旁听席——目光在空荡荡的那一排停了片刻，然后收回来。
“不认。”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旁听席一阵骚动。公诉人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翻开下一页。
弹幕笑疯了：
【不认？证据都堆成山了，你不认？】
【嘴硬王者，实至名归。】
【不认也没用，铁证如山。】
证人出庭环节，方志远作为证人被带上来。
他穿着同款号服，头发比齐临白还短，眼神涣散。公诉人问他：“方志远，你是否曾与齐临白合作，通过地下钱庄洗钱？”
方志远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是。”
“你是否曾为齐临白提供资金，用于北城毒品的分销网络？”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