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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张小凡，似乎想要透过那张平静的脸庞看穿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而此时的张小凡，则静静地回望着野都寒，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
“你是想……”
野都寒刚开口说了三个字，却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硬生生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尽管周围并没有其他人在场，但他还是担心隔墙有耳，生怕自己不小心泄露了这个秘密。
张小凡与野都寒相识的时间并不算长，两人之间的接触也并不多。
但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有限的交流，反而让他们彼此之间产生了一种特殊的默契。
此刻，仅仅只是看到野都寒那惊愕的表情和欲言又止的模样，张小凡便能清楚地明白，对方一定已经猜到了自己接下来想要做的事情。
对于野都寒这个人，张小凡是打心底里信任的。
因此，面对野都寒投过来的探寻目光，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并斩钉截铁地说道：
“没错！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既然他处处与我作对，想尽办法不让我好过！那我又怎么能让他舒服呢！”
听到张小凡这番坚定的话语，野都寒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凝视着眼前的张小凡，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敬佩之情。
能力消失，但却依然可以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而且还有对抗上位者的勇气，这是多么难得的性格啊！
但是，他也深知这件事一旦付诸行动，将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你还真敢想啊……”
野都寒苦笑着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
不过，很快他的眼神就变得坚定起来，只见他紧咬嘴唇，深吸一口气后接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是非陪你不可了！来吧！别手软，再用力来上几拳！我还挺得住！只要能帮到你，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
说完，就看到野都寒突然屏住了呼吸，像是做好了迎接张小凡拳头的准备！
张小凡微微眯起眼睛，目光定格在野都寒那张因焦急而显得有些扭曲的面庞之上，他的嘴角不易察觉地轻轻上扬，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罢了罢了，我说兄弟啊，你就别再逞强啦。凭你现在的状况，那是绝对不可能扛得住的。即便你最后出来了，等待你的无非就两个结局，要么是丢掉性命，要么就是落得个终身残废的下场。如此一来，你又如何帮我？”
张小凡一边缓缓地摇着头，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
然而，野都寒可不是那种轻易屈服之人。
他可是个铁骨铮铮、宁折不弯的硬汉子，怎能忍受得了他人这般小瞧自己？
只见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张小凡，脖子上青筋暴起，怒吼道：
“少废话！有种你就放马过来试试！我今天倒要看看，我能不能扛得住！哼，只要我吭出哪怕半声，从今往后我就管你叫爷爷！”
此时的野都寒已经完全被激怒，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无论如何他都绝不甘心就此善罢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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