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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暗格里，伯爵试探地问。
他试图长出一颗新的头颅，然而带着剧烈阳气的匕首撕破了他的胸腔，相当强势地割去了那颗跃动的诡心。
“我在。”宋均用暗夜的声音冷冷地说。
9分钟！
伯爵感到那颗心脏被沉溺在冰冷黏腻的海洋中，被重重的危机和不安全感完全包裹。
宋均把诡异头放进餐盘，和桑德斯的头紧紧挨着。
桑德斯对他绽放出一个笑容。
“还能再坚持两分钟，新贵。”他轻声说，“再给他留两句话。”
宋均盖上了银色的餐盘盖。
而后他转过头，看着胸膛开始起伏的伯爵。
“如果某人知道你今晚干的事情，一定会非常愤怒。祂会找到并吃掉你的心脏，用细金属勺一点一点地舀。”
一只老鼠从宋均身上跳下来，飞快地窜进沙发下面躲着。
趁宋均说话的时间，它伸出一颗小脑袋，对宋均挥挥爪子。
这就是成功潜伏的意思。
宋均粲然一笑，将大门猛地拉开。
“晚安，伯爵阁下。希望您享受您的夜宵。”
大门被合上了，也彻底隔断了伯爵那声短促的惨叫。
宋均推着餐车小跑着穿过大厅和那一小段路，相当顺利地进入到来时的黑暗中。
“嘿，新贵。”桑德斯的声音从银餐盘里传来，“饮料你拿了没有？”
“拿了。”宋均说，“怎么了？”
“给这颗头喂一下。”桑德斯说，“我们必须控制它。”
黑暗中，宋均摸到了诡异头。
他摸索着将剩下的半杯饮料倒了一部分到诡异头失去舌头的嘴巴里，又用桃木匕首撬开它的脑壳，将剩下的一部分浇进它的脑壳。
“鬼知道喂在哪里有用。”宋均顺了一下气，“桑德斯，我要复活你。”
桑德斯似乎挑了一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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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侍者死了。”宋均说，“我需要你替代一下。染头发也好戴美瞳也好……”
桑德斯快活地笑起来。
“帮帮我，新贵。我倒是很想这样玩耍，可是那个傻逼——”
他拖长尾音，然而宋均已经掏出复活卡，借着厨房的圆窗透出来的那一点光，将桑德斯的骨灰均匀地涂抹在剪影上。
一具躯体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迅速生长，列车轰隆隆的噪音中，桑德斯慢悠悠地说完了下半句话。
“——会通过监控立刻认出我。”
宋均把那颗被划拉得乱七八糟的头怼在那具躯体的脖子上，迅速掏出手机打开冥宝特选战备商店。
商店里没有变形药剂之类的高级货，但是宋均勉强找到了一张可以凑合用的诡皮面具、美瞳和染发剂。
“你自己想办法。”他把这些东西往桑德斯手里一塞，脱下自己的侍者服，同样塞进桑德斯怀里。
算算时间，他离开得有20多分钟了。
“头留给你，老鼠传讯，听我指挥。”
宋均简洁地说，快速套上自己原来的衣服，敏捷地爬上通风口。
“再见，陛下。”
他手脚并用，快速往前爬。
身后传来老鼠们挪动铁板的声音，还有一只老鼠从宋均衣领后面钻出来，趴在他耳边叽叽叽地笑。
“坏比，你把伯爵弄疯了。”它一副看好戏的语气。
“我操，伯爵彻底怒了。”
“他已经承认他之前的所作所为都是放屁。他决定瞒着暗夜，想办法让你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