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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铭”瞳孔骤然放大,眼中最后一点神采被狂暴却精准的雷力彻底掐灭,身体僵直如木。
陆佰已料理完老者,一步跨至,手掌按在“赵铭”天灵,银色封印符印一闪,完成了最后的气息隔绝。
从暴起到完全制服两人,不过两三息。
那赵铭甚至连句话的功夫都没有,就被制服了,整个人昏了过去。
快、狠、没给反派说一句话的机会。
后院重归死寂,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焦灼气息,证明着刚才刹那的交锋。
陆佰将彻底失去意识的“赵铭”也封入法器,与老者分开。
他看了一眼谢清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雷法用得越发精妙了。”
谢清涟指尖残余的雷光悄然消散,神色依旧清冷:“他们那边应该也清算结束了。”
陆佰一把将这两人丢给身后的无相使:“带回去,好好审审。”
新野地牢,深处。
这里并非阴森的水牢或血腥的刑房,而是一间通体由禁灵石与镇魂玉构筑的绝对静室。
墙壁流淌着冰冷的微光,将一切灵力与神识波动都压制到近乎于无。
房间中央,一个特制的禁锢法座上,坐着“赵铭”。
或者说,是顶着“赵铭”这张脸皮的东西。
它被重重禁制锁链束缚着,低垂着头,一动不动,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
不知过了多久,它的眼皮,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露出的那双眼睛,空洞,麻木,没有焦距,仿佛两潭死水。
脸上所有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彻底的放松状态,没有任何表情,甚至没有呼吸的起伏。
它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前方空无一物的墙壁,眼神穿透过去,又好像什么都没看。
整个房间死寂得可怕,只有墙壁微光流转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
“吱呀——”
厚重的石门被从外面推开,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脚步声响起,陆佰和谢清涟,还有两名负责记录的执法堂弟子,走了进来。
就在脚步声传入房间,人影出现在它视野范围内的刹那。
诡异的变化发生了。
“赵铭”那张原本如同面具般僵硬的脸,瞬间“活”了过来。
嘴角极其自然地向上牵起,露出一个看似温和甚至带点怯懦的微笑。
眼角的肌肉微微调动,让那死水般的眼眸里,迅速注入了符合赵铭这个散修身份的恰到好处的茫然与惊慌。
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开始出现,胸口有了轻微的起伏。
整个过程流畅、自然,快得仿佛它原本就是这样。
要不是有人一直监视,怕是看不出来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就好像……它内部有一个开关,只有在人类面前出,才会瞬间启动,开始扮演预设好的角色。
陆佰在门口停住脚步,眼神冰冷地审视着这诡异的一幕。
谢清涟站在他身侧,清冷的眸子里也掠过一丝寒意。
“赵铭”似乎这才发现来人,脸上的惊慌更甚,身体微微后缩,用带着颤音、与之前无相使记录中“赵铭”声线完全一致的嗓音开口。
“这、这里是哪里?各位前辈……为何拘禁在下?在下只是……只是个普通散修啊……”
它的表演无懈可击,情绪饱满,逻辑自洽。
但越是这样,在知晓内情的人眼中,就越是恐怖。
因为它不是演得像,而是这层皮囊,连同皮囊所承载的记忆和行为,似乎都已经被彻底灌好了。
见到人,自动触发。
陆佰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只是走到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穿透这层生动的皮囊,看到下面那个真正操控一切的、冰冷的核心。
“普通散修?”陆佰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那你说说看,三天前的子时,你在忘忧酒馆的后院,准备做什么?”
“赵铭”脸上的茫然更加逼真:“忘忧酒馆?后院?”
“前辈……在下、在下那晚只是在城中客栈休息,并未去什么酒馆啊……前辈是不是认错人了?”
它甚至努力地做出回忆和辩白的样子,眼神真诚。
陆佰的嘴角,勾起一丝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演技不错。”他淡淡评价,“挺像个人。”
“赵铭”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一瞬。
那双刚才还充满情绪的眼睛,在这一刹那,似乎又变回了死水般的空洞。
虽然很快又重新出现了惊慌,但那极其短暂的空隙,被陆佰和谢清涟精准地捕捉到了。
地牢静室里,气氛正僵着。
一个执法堂弟子快步进来,凑到陆佰耳边低声汇报。
“老大,那看门老头审完了。就是个拿钱办事的外围,啥也不知道。”
“半年前有人找上他,每月一百中品灵石,让他对丁字七号房的人睁只眼闭只眼,有人敲暗号就开门。”
“他以为就是些见不得光的黑市交易,压根不清楚皮套的事儿。找他的人每次都换脸,他什么都线索提供不了。”
弟子顿了顿:“查了神魂和口供,老头没撒谎。他就是一个快老死的拓海期,没那本事搞这些鬼东西,纯属贪财被利用了。”
陆佰接过记录玉简扫了眼,丢给谢清涟。
谢清涟看完,抬眼看向法座上那“赵铭”,眼神更冷了。
这消息,麻烦,但也清楚。
麻烦的是,线在老头这儿断了,挖不出上面的人。
还有一批抓获的人还没押回来,只能先审这两个人。
哦,虽然有一个大概率不是人。
清楚的是,对方组织真严密层层隔断,外围只干脏活,核心秘密捂得死死的。
陆佰转回头,盯着“赵铭”,嗤笑一声。
“听见没?你们挺会玩啊,看门的狗只给骨头闻,肉味儿都不让沾。可惜,狗只知道骨头香,不知道厨房在哪儿。”
“赵铭”的眼珠子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脸上那副惊慌表情像是卡了零点一秒的壳,虽然很快又接上了,但那一瞬间,被陆佰和谢清涟抓了个正着。
那张脸上的肌肉好像同时在运作,有点太过用力了,陆佰给谢清涟评价。
陆佰绕着法座走了半圈,像看什么稀奇物件。
他忽然想起,这种非人的特质有点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