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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尤弥尔如风中残叶般浑身颤抖地趴在地上,嘴角缓缓渗出血迹,那殷红的血丝蜿蜒而下,仿佛是命运无情的划痕。林峰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眉头如紧锁的枷锁,烦恼地拧在一起。
虽说尤弥尔确实疑点重重,宛如隐藏在迷雾中的危险陷阱,但罪不至死,况且他还是柯蒂精心安排送来的礼仪课老师。要是仅仅因为这点事便将尤弥尔推向万劫不复之地,不仅显得过于残忍冷酷,更有可能如同一把利刃,斩断自己与柯蒂之间微妙的合作纽带。
林峰不假思索,当即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上前一步,毫不犹豫地伸手将尤弥尔紧紧护在身后,目光如炬,直直地逼视着霍卡斯,语气严肃而坚决:“够了,你已经给他足够的教训了,这事就到此为止吧!”
霍卡斯见林峰如此决然地护着尤弥尔,眼神瞬间凝固,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停滞。脸上先是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惊愕,紧接着,受伤的神情如潮水般蔓延开来,原本因愤怒而紧握的拳头,此刻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痛苦。
“雄主……”他的声音仿佛被砂纸磨砺过,带着一丝沙哑,那是被深深的委屈哽住了咽喉,眼中满是迷茫与不解,宛如迷失在黑暗森林中的孤狼,实在想不明白林峰为何要袒护这个明显意图对他不轨的家伙。难道仅仅是因为尤弥尔那看似深情的一句心悦他已久,还是雄主真的被迷惑,打算将他纳入羽翼之下?
霍卡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强的坚韧,如同钢铁般直直地看着林峰,仿佛要用目光穿透他的灵魂,从他那里得到一个能驱散心中阴霾的合理解释。
林峰又能如何解释呢?说自己忌惮柯蒂背后那错综复杂的势力,还是提及他与柯蒂之间那尚在萌芽阶段、脆弱如薄冰的合作?虽然他心底有着拉拢他们入伙,共同应对未知挑战的想法,但现在显然还不是摊牌的时候。林峰眼神闪烁不定,犹如夜空中飘忽的流星,明显底气不足,却仍强装镇定,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怎么,我这个雄主开口,你还想公然违抗不成?”
霍卡斯狠狠瞪了一眼尤弥尔,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灼烧,随后缓缓松开拳头,那紧握的拳头松开时,指关节因长时间的用力而泛白,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内心的挣扎。他深吸一口气,如同要将这压抑的空气连同心中翻涌的怒火与不甘一同咽下,往后退了一步,如同战败的士兵般垂眸站定。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泄露了他内心难以平息的波澜。随后,他默默收回精神力,那股无形的压力消散在空中,他低头下了楼,脚步沉重地站在林峰面前,声音低沉而无奈:“既然雄主开口,我怎敢不听。”
“但他必须清楚,如果再有下次,绝不可能这般轻易了结。”霍卡斯声音低沉得如同从地狱传来的警告,透着浓浓的森冷寒意,目光如冰刀般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尤弥尔。林峰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回应。
而一旁的艾里,眼睁睁看着林峰如护犊般护着尤弥尔,心中嫉妒的火焰如同被浇上了猛油,熊熊燃烧得更加猛烈。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柔弱可怜的面具,眼中泪光闪烁,宛如寒夜中摇曳的烛光,看似脆弱却隐藏着不甘。
在霍卡斯明确退让后,艾里立刻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接上:“雄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颤抖如同深秋树枝上最后一片叶子在寒风中的瑟缩,仿佛受到了天崩地裂般的极大打击,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如同冬日里被霜雪侵蚀的枯枝。“您为什么要护着他呀!他刚刚带着那样可疑的东西进来,万一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险恶心思……”艾里说着,向前迈了一小步,那脚步犹豫而迟疑,看似想靠近林峰寻求安慰,却又因心中的恐惧和嫉妒而有所顾忌,眼神中满是受伤、不解与深深的哀怨。
“霍卡斯上将也是担心您的安危,才会出手教训他的。”艾里心里却如同翻江倒海般暗自想着,哼,这个不知好歹的亚雌居然能让雄主如此护着,一定要想办法将他彻底弄走,绝不能让他威胁到自己在雄主心中那好不容易占据的一席之地。
艾里微微低下头,巧妙地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怨毒,那怨毒如同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信子,冰冷而致命。再抬头时,又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轻轻地吸了吸鼻子,那细微的动作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委屈。“不过既然雄主都这么说了,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艾里的声音轻如羽毛,带着一丝无奈与委屈,仿佛是被命运捉弄的叹息。他和霍卡斯都深深明白,在雄虫的权威面前,他们无法忤逆,心里却已然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开始焦急地盘算着接下来该如何不动声色地对付尤弥尔。
尤弥尔躲在林峰身后,如同惊弓之鸟,心中既涌动着对林峰的感激,那感激如同黑暗中的一丝微光,又被忐忑不安的情绪紧紧缠绕,仿佛随时都会被恐惧吞噬。这场风波暂时算是勉强平息了,但房间里的气氛却压抑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让人喘不过气。众人各怀心思,如同隐藏在阴影中的鬼魅,窗外那肆虐的暴风雨似乎也在预示着未来还会有更多惊涛骇浪般的波折等待着他们。
林峰被艾里说得头疼欲裂,不禁伸手用力揉了揉眉心,仿佛要将这些烦恼都揉碎在指尖。他无奈地看着霍卡斯和艾里,眼神中透着疲惫与无奈:“我知道你们这是为我好,不过这不是没事吗?”
林峰转过头,看了一眼嘴角带血、狼狈不堪的尤弥尔,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轻叹一声,那叹息仿佛是对这混乱局面的无奈妥协,随后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你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