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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身出租公司的制服，借着微光，蹲在马路中央，抡圆了手臂，正在拆卸轮胎。
看样子抛锚了。
两人只得慢慢等待对方捯饬。
这时，季川透过玻璃看到司机的侧脸轮廓，一股熟悉感油然而生。
好像见过。
大半夜出现这种情况，出租车司机也是焦急，向后车点点头，表达歉意。
季川这才看到全脸，终于明白熟悉感从何而来。
司机就是当初载他去北川大学那位，前几天的事情。
想到这里，季川打开车门，向司机走去，李行也跟着下车。
司机手里动作没停，眼神却看向从车里下来的季川，满脸意外。
“是你。”
显然认出对方。
季川来到他身边，司机停下手中动作，站起身子。
“还记得我？”
司机咧嘴一笑，搓了搓满是油污的手。
“前几天学校闹出这么大事情，新闻都报道了。”
季川点点头，垂眸看向地上的轮胎。
“怎么了？”
司机指了指嵌在轮胎上的扳手。
“害，点儿背，大半夜爆胎，卡住了，死活拧不动。”
“我来试试。”
说罢，季川蹲下身子，也不顾工具上的油污，直接上手。
咔—
季川轻轻发力，扳手随之转动，三下五除二就将轮胎拆下，备胎顶上。
司机瞠目结舌。
“喏。”
处理完问题，季川将扳手递给司机。
司机恍惚间接过，回过神来连忙道谢。
“谢谢兄弟啊，咱们都遇见两回，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我叫季川，师傅，车没问题就走吧，大晚上不安全。”
“行行，马上就走，季川兄弟，我叫尚维，谢谢啊。”
季川点头回应。
说完，尚维随手把工具放到后座，将出租车开到紧贴道路边缘地方，留出空间，向二人挥挥手，示意他们先走。
两人也不矫情，麻利上车，离开路口。
望着车辆离开的方向，尚维收起表情，喃喃自语道：
“季川。”
随后，一脚油门。
轰——
李行驾驶着车辆。
季川擦拭手上的油污，脑子里却是尚维。
他总感觉两次相遇，都过于巧合，每次都伴随着污染事件。
但就目前而言，这名尚维的出租车司机，并没有带来其他情况。
但，小心无坏处，找个时间让黎歌调查。
思索间，李行驾驶着车辆已经回到公寓。
两人各回各家。
此时临近深夜，季川打起精神洗了澡，精神头又足了几分。
黎歌所说的线上失控评估正好发送过来，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躺在床上，开始答题。
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尽管熬夜了，但是季川起床时间还是一如既往，准时准点。
收拾完毕后，下意识想拨通李行的电话，但转念一想，好像不太合适。
毕竟带着他折腾到深夜，再一大早让他起床工作，实属万恶资本家无疑。
想到这里，季川坐回沙发，将已知的尚维个人信息编辑好，发送给黎歌，让其帮忙调查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