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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城见状忍不住笑了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别怕。"
"......"程晓没有抽回手，却转过头看向他。
顾南城一愣。
程晓看了他半晌，突然说道："我有点害怕，你能不能停一下车？"
顾南城看着她："怎么了？"
"我想吐。"
顾南城微怔，然后笑了笑："你不是很坚强吗？"
"我也是人，我也有脆弱的时候，我也会害怕。"
"......好，我们停下来。"
于是，两个人都松了口气。
顾南城将车子靠边停下，然后下车帮她拉开车门。
程晓走下来，深吸了一口气，抬眸望向前方。
顾南城跟在她身后，一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手揽着她的腰，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
顾南城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搂着她的腰，一副很亲昵的样子。
这样的举动，让程晓不由地有些不习惯，尤其是，她还要故作镇定，装作很高兴的样子。
程晓想，这大概就叫自欺欺人吧。
"我们去哪儿？"顾南城问道。
程晓想了想，说："随便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顾南城想了想，然后说："那就去我家吧。"
"嗯？"
"爷爷今天生日，我想给他一份礼物。"
程晓听他这么说，有些犹豫："可是，我......"
"你不是很喜欢吃蛋糕吗？"顾南城微微弯起嘴角，"正好我家也有，今年的，我给你带来了。"
"走吧。"
程晓无法拒绝他的提议，只好点点头，说："好。"
两人一起朝顾南城的家走去，途中，程晓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以前的很多事。
那时候，她每年的生日都是一个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