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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维收拾好资料，走回会议桌旁，拉开椅子坐下。他的西装袖口微微卷起，露出手腕上一块低调的钢表，指针指向八点四十五分。他抬头看向利亚，语气中带着一丝轻松：“这次采访比我预想的顺利。她的问题虽然尖锐，但你每句回答都踩在点上。我估计这篇稿子出来，LIA的股价还能再涨几个点。”
利亚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却闪过一丝戏谑：“涨股价？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功利了，罗维？我还以为你会说，这篇专访能让更多人记住LIA的故事。”
罗维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他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说得对，我是俗了点。不过，股价和故事不冲突。她要是把你的‘真实的故事必须找到听众’写进标题，我敢打包票，营销部那群家伙能把这句话印在下一季的香水盒上。”
娜娜在一旁收拾录音设备，听到这话忍不住插嘴：“罗维，你别说，我觉得这个标题真的很棒。要不我现在就发给希文，让她看看能不能用？”
罗维摆摆手，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别急，娜娜。希文现在估计还在时差里挣扎。你给她发过去，她八成会半夜爬起来改企划，把我们都拖下水。”
利亚走到桌旁，拿起那瓶“雪松与琥珀”，轻轻旋转瓶身。水晶瓶在阳光下折射出细腻的光纹，像一颗被打磨过的宝石。她低声说：“希文要是听到这个，她不会爬起来改企划，她会直接飞过来抢我的咖啡杯。她说过，灵感是藏在咖啡里的。”
娜娜捂着嘴笑了，眼中闪过一丝崇拜：“利亚，你跟希文真的很像，都是那种……怎么说呢，能把普通东西变得不普通的人。”
利亚放下香水瓶，目光柔和地落在娜娜身上：“你也一样，娜娜。只是你还没完全相信自己。刚才采访的时候，你的手抖得像筛子，但设备没出一点问题。你比你以为的更可靠。”
娜娜脸颊微红，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笔记本，低声说：“我就是怕出错。艾琳女士的气场太强了，我总觉得她下一句会问出什么我答不上的问题。”
罗维在一旁接话，语气平稳却带着鼓励：“她是强，但你没掉链子。娜娜，你第一次跟这种级别的采访，表现已经很不错了。记下来，下次遇到这种场合，你就知道怎么稳住自己。”
娜娜点点头，手指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嘴角微微上扬。她抬头看向利亚，低声说：“利亚，你刚才说真实的故事会找到听众，我突然觉得，自己也能成为那样的故事的一部分。”
利亚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走到娜娜身旁，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已经在了。只是你还没完全看到自己的影子。别急，时间会告诉你。”
窗外的塞纳河上，一艘游船缓缓划过，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水痕，像一条流动的丝带。阳光洒在水面上，反射出点点金光，仿佛无数个微型荧光灯在闪烁。罗维站起身，走到窗边，低声说：“巴黎的早晨总有点不一样。比起阿布扎比的沙漠风，这里多了一份安静。”
利亚转头看向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回忆：“去年在阿布扎比，赛道边的风沙差点把我的围巾吹跑。那天瑞赢了比赛，我在后台看到他抱着奖杯笑得像个孩子。艾琳就是那时候找到我的。她问我，‘LIA为什么要选一个赛车手做代言’，我没答。她大概从那天就决定要挖我的故事。”
罗维笑了笑，手指在窗台上轻轻敲了敲：“她没问错。瑞和LIA的合作是个妙招。他的速度和你的香水，表面看是两个世界，但内核一样——都追求极致。那场比赛后，LIA的荧光营销上了全球热搜，我至今记得希文半夜给我打电话，喊着‘我们赢了两次’。”
娜娜抬头，眼中闪着好奇：“两次？”
罗维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一次是瑞的冠军，一次是LIA的曝光。那天的数据我还留着，转发量破了两百万，品牌搜索指数翻了三倍。艾琳看中的，就是这种现象级的背后故事。”
利亚靠着窗框，目光投向远处的圣母院，低声说：“瑞是个好选择。他的坚持和LIA的理念很像——不只是赢，还要赢出自己的路。那天晚上，我在后台看着他把荧光标志擦干净，心里就知道，这合作值了。”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服务生端来一盘刚出炉的羊角面包和一壶新鲜的柠檬水。淡淡的奶油香气弥漫开来，混着窗外吹来的河风，带来一丝清新的温暖。罗维示意服务生放下东西，转身对利亚说：“采访结束了，但工作还没完。我得跟艾琳的编辑部对接，确保稿子不出岔子。你觉得今天的回答，有没有什么想调整的地方？”
利亚拿起一块面包，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酥脆的口感让她微微眯起眼睛。她咽下后，低声说：“没什么要调整的。她的提问在预料之内，你的预案也够扎实。我唯一担心的，是她会不会把我的私人情感写得太煽情。我不想让塔塔她们变成八卦的素材。”
罗维点头，从资料夹里抽出一份打印稿，递给利亚：“我猜到你会担心这个。这是艾琳去年的几篇稿子，我分析过她的风格。她喜欢煽情，但不会越界。我刚才递香水的时候，已经暗示她，LIA的故事重心在品牌，不在私生活。如果她跑偏，我有备份录音，能随时跟编辑部交涉。”
利亚接过稿子，扫了一眼，目光停在一篇关于挪威船王的报道上。她低声说：“你准备得够细。她要是真敢把我写成言情女主角，我第一个找你算账。”
罗维笑出声，语气轻松却透着自信：“放心，她不敢。我在公关圈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让人翻过车。倒是你今天的回答，太出彩了。尤其是道德和性别那两段，我估计她会直接引用。”
娜娜在一旁收拾设备，忍不住插话：“罗维，你刚才递水的时候，我还以为是随便客套一下，没想到是故意的。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罗维转头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经验，娜娜。公关不是靠嘴，是靠脑子和节奏。她想挖GA的细节，我就给她点水喝，让她缓一缓。等她回过神，话题已经被我拉走了。你多跟几次，就会了。”
娜娜点点头，手里攥着录音笔，低声说：“我还以为公关就是发稿子和写声明，原来这么复杂。”
罗维拉开椅子坐下，端起一杯柠檬水，语气平稳：“公关是战争，只不过不用枪。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是博弈。今天这场，艾琳是对手，但她也是我们的放大器。她写得好，LIA就赢；她写得不好，我就让她重写。”
利亚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微上扬。她走到窗边，望着河面上的游船，低声说：“罗维，你这套理论要是写成书，估计能卖断货。不过，今天这场仗，你打得漂亮。”
罗维放下杯子，靠着椅背，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书就算了，我没那耐心。今天能打漂亮，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回答得好，我才能把节奏控住。说实话，你刚才那句‘真实的我比任何包装更有力量’，我都想拿来当座右铭了。”
娜娜在一旁笑了，手指在笔记本上写下这句话，低声说：“这句真的很酷。我回头发给希文，她肯定会说‘这才是我的老板’。”
团队的温度：从采访到日常
阳光渐渐升高，会议室里的光线变得更明亮。窗外的塞纳河上，船只来往频繁，河岸边的行人开始多了起来。利亚走到桌旁，拿起一块羊角面包递给娜娜：“别光顾着写，吃点东西。今天忙了一早上，你也累了。”
娜娜接过面包，小口咬了一口，酥脆的面包屑落在她指尖。她咽下后，低声说：“谢谢利亚。其实我不累，就是有点兴奋。刚才听你回答问题，我觉得……特别有力量。尤其是说到塔塔她们的时候，我差点以为自己在听电影台词。”
利亚笑了笑，目光柔和：“电影台词？我可没那么夸张。塔塔她们是我的支点，没她们，我走不到今天。就像你和罗维一样，每个人都在推着LIA往前走。”
罗维在一旁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后说：“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不过，塔塔女士确实厉害。去年在诺曼底，她翻出那些战地情书的时候，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历史学家转行的。”
利亚靠着窗框，目光投向远处的圣母院，低声说：“她不是历史学家，她只是擅长发现被遗忘的东西。那些情书救了我们的企划，也救了GA的股价。她总能在关键时候，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
娜娜抬头，眼中闪着好奇：“那希文呢？她是不是也总有惊喜？”
利亚笑出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宠溺：“希文？她是惊喜制造机。巴黎时装周那套AR装置，她熬了两夜弄出来的。我有时候都怀疑，她是不是不用睡觉。”
罗维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她不用睡，她靠咖啡活着。我有次半夜给她打电话，她还在办公室嚼蝴蝶酥，说‘灵感不能等’。结果第二天，她把荧光营销的提案改了三版，直接定了稿。”
“再过几年，她们俩都能独当一面。我得加把劲，别被你们甩太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