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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钱玖玖伸出一只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心中对于眼前这个突然气质大变的少年醒来的猜测已达九成。
“你叫什么？”
凌霄眸光微转，对上钱玖玖那好奇的目光，“钱玖玖？”
钱玖玖一愣，“诶？”
少年勾起唇角，眸中似有一道光划过：“我是莫言。”
...
凌霄醒了，哦不，是莫言醒了。
只是，本来还算乐观向上，能正常和人说话沟通的少年直接变成了一个寡言少语的高冷少年。
钱玖玖不知道现实中这个叫莫言的人是不是真的曾经历过这些，但却感觉清醒后的少年冷漠的让人害怕。
但或许是因为她唤醒了他的缘故，在面对她时，他倒是还能多少给点面子，五道问题能回答三个。
“所以，你真的不姓凌？”
钱玖玖看着莫言，好奇的问道。
可惜，少年实在高冷，只还她一张愈加冷漠的脸。
好吧，她知道这个问题是对方不喜欢的了。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就这么干等着他们来对你下手？”
钱玖玖看着这个院落，神情也很是无奈。
本以为莫言醒了这个梦境就解了，没想到该出不去还是出不去。
莫言眸中划过一道冷芒，冷冷的道：“等。”
他没想到这浮生一梦幻境竟然会将他深埋进心底里的事给挖了出来，若不是钱玖玖的歪打正着，他恐怕要再经历一次当初的噩梦了。
现在他已恢复了记忆，自然不会再让一个幻境幻化的人给欺负了。
只是，或许是因为这个秘境是他们三人一起进的，所以这大融合后的梦境还是让他有些摸不准那个离开的契机。
也许，等他们动手，反倒是最好的试探。
“好吧，那就等着吧。”
见莫言这个准受害者都不着急了，钱玖玖便也不打算再操心了，索性直接往门前的台阶上一坐，竟真的要就这么干等了？
莫言见她这样眸光微闪，犹豫了下，问：“你，为何要帮我？”
他没记错的话，她和那个人才是一起的吧？
怎么进来这里后，她不去帮那人，反倒直接来找他？甚至还真的唤醒了他？
钱玖玖眨了眨眼，听明白了他的话。
“很简单啊，因为你之前救过我一次呀。”
莫言沉默，他想起来了，在没恢复记忆之前，他确实曾在河边救过她一次。
不过那一次他分明也只是巧遇，顺手为之而已。
却没想到，临到最后，他竟还要反过来靠她？！
“那你的同伴呢？你不去找他？”
钱玖玖闻言一挑眉，“同伴？那可不是我的同伴，只不过是我买来的一个下人罢了。”
“待他将欠我的钱还上，我们自然什么也不是了。”
“说到底，不过是欠债者和追债人罢了。”
莫言眉间微蹙，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原来是你。”
“什么？”
钱玖玖诧异了一瞬，看着他问：“你什么意思？”
莫言垂眸，沉默了会儿后，淡淡的道：“奉劝你一句，离那人远点。”
“啊？”
钱玖玖一头雾水，但是莫言却已转身回屋，不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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