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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一数，这局净赚四十多万。
"告辞了各位。"我潇洒地站起身，西装下摆带起一阵风。
"朋友！"大金牙突然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赢了就走，不够意思吧？"他声音沙哑，眼中布满血丝，脸上的横肉都在抽搐。
包厢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松手。"我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如刀般刺向他。
"怎么？"大金牙不但没松，反而抓得更紧，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赢了钱就想拍拍屁股走人？当我们这儿是慈善赌场？"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他的金链子都跟着晃荡："哪家赌场规定赢了钱不能走？嗯？"我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脸上，"你他妈这是输不起？"
"你说谁输不起？！"大金牙暴跳如雷，一脚踹翻了椅子，桌上的筹码哗啦啦洒了一地。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老子在这条街混的时候，你他妈还在穿开裆裤呢！"
"是吗？"我冷笑一声，故意慢条斯理地整理袖口，"那你怎么连最基本的赌场规矩都不懂？"
"两位老板消消气！"伊琳娜慌忙插到我们中间，香水味混着冷汗的味道格外刺鼻。
她的假睫毛因为着急都快掉下来了："都是自己人，有话好说..."
"滚开！"大金牙一把推开她，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今天你要敢走出这个门，老子让你横着出赌场！"
我猛地拍桌而起，桌上的酒杯被震得叮当作响："好啊！"我扯开领带，露出狰狞的笑容："我倒要看看，是金鼎赌场的保安来得快，还是你躺下的速度快！"
秃头见状赶紧拉住大金牙："老王！别冲动！监控都拍着呢！"他拼命朝天花板使眼色。
大金牙这才注意到角落里闪烁的红点，气势顿时弱了三分，但嘴上还不饶人："小子，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随时奉陪。"我冷笑着抓起最后一把筹码，故意在他面前慢悠悠地数着，"不过下次记得带够本钱，别又输得急眼。"
伊琳娜慌忙打圆场："老板别生气，他喝多了..."却被我抬手打断。
我抢先一步竖起食指轻轻按在她唇上："今天就算了，我没功夫耽误时间。"
指尖顺势下滑，从筹码堆里捻起一枚万元筹码，手腕一翻，筹码便滑进了她低胸礼服那道诱人的沟壑里。
这个轻佻的动作让包厢里的气氛顿时一松。
我笃定他们不敢真翻脸——在这种高端场所闹事，坏了赌场名声，背后的唐山帮第一个饶不了他们。
这些"胭脂红"说到底不过是些外围马仔，吓唬吓唬生客还行，真碰上硬茬子，比谁都怂。
"老板真会开玩笑~"伊琳娜强颜欢笑，手指却死死掐着裙角。
大金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秃头更是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他们就像一群鬣狗，围着猎物张牙舞爪，等猎物真亮出獠牙，反倒畏缩不前。
我整了整西装领口，转身时余光瞥见监控摄像头微微转动。
赌场的暗灯们肯定已经注意到这个包厢的异常，但这正是我要的效果——动静闹得越大，等会儿龙虎斗开场时，越没人会怀疑到我头上。
走到门口时，我故意回头冲伊琳娜眨眨眼："记得把筹码收好。"这话一语双关，既是调情，更是警告。
她僵硬地点头，胸前那枚筹码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像枚定时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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