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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见习助理，晚上好！”顾墨笑着打起了招呼。
等服务员上菜之后，开始边吃边聊。
“咱们这一次，算不上是粉丝见面会。
只能说是一场面试。
首先，从程娇娇开始。
你自称以前就是我的粉丝，等我复出之后，又创立了‘顾墨全球粉丝后援会’账号，那你对我个人了解吗？
另外，这是面试中的一环，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和回答，对你评分。”
程娇娇还真是顾墨的粉丝。
是从顾墨参演一档音综出道后，便喜欢上了他。哪怕当初她疯狂安利同学，让家人朋友给顾墨投票，依旧无法让他晋级。
后来因顾墨无心在乐坛发展，又因他离婚退圈三年，便回归了正常生活。
在家里的小厂，当个几千月薪的厂长助理。
在程娇娇说起顾墨的过往时，他忍不住多次点头表示满意，开始回忆起自己的青春过往岁月。
后来，程娇娇又谈了她个人看法：“老板，以前的你像是究极社恐人，基本上不参加综艺节目，也不喜欢在微博等平台营业。
不过我也理解。
那时候，只要你发条微博，就有许多路人以及自称是‘雅宝’的网友喷你，说是夺妻之恨不共戴天，还骂你是软饭男。
我们这群小粉丝，哪怕努力控评，效果依旧不大。
那群网友不仅人多，还会氪金搞数据。”
那时候，顾墨微博评论区内赞排行前列的，大都是黑粉，以及任雅粉丝。
‘软饭男’是常规评论，骂他是渣男以及扶不起的阿斗是主旋律！
甚至连带着顾墨的个人粉丝，都被这群人追着喷。
导致许多人承受不住网暴，从而脱粉顾墨。
程娇娇想起以前的遭遇，依旧感觉伤心难过。
幸好，轻舟已过万重山。
“自从老板复出之后，感觉你整个人变了许多。
能说会道且幽默风趣。
不管是在节目上智斗前妻任雅，还是跟刘博文斗嘴，基本上都能稳赢。
包括你在直播中，高调演唱新歌的行为，给我一种锥出囊中，锋芒毕露的感觉。
你底气很足！”
顾墨笑了，看来程娇娇真的懂自己。
自然不吝啬夸赞：“你很不错，不愧是为爱发电电子厂的厂长。
行了，你可以来给我打工了。
包吃包住包干活，工资一分没有…
那是不可能的。
在你当我的助理期间，每个月的工资，是你以前当厂长助理时的两倍。后续我会根据你的表现，决定是否给你涨工资。”
程娇娇原本工资再乘以二，她的月收入能达到税前过万。
这点工资在萍城很高，但在娱乐圈就不多了。但问题是，她有可能三分钟热度，干几天嫌累了，直接撂挑子走人。
程娇娇开起了玩笑：“老板，我以前拿年薪的哟，有分红。
平均下来月薪过万。”
“行，那你被解雇了，康凤萱你来当。”
一直在旁边猛猛干饭的康凤萱，一听这话，立马拍着胸脯：“是，老板。
只要你管我一日十餐，生活开销的话，我愿意为爱发电，一分钱工资不拿！
卷死我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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