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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自己身上还背负着使命,还有未了结的因果与任务,根本无法在此久留。
指尖轻轻拂过柳兔兔还带着泪痕的发顶,苏晚念声音放得极柔,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以后有空我就会回来看你们。”
“太好了!”
原本垂着头的众人瞬间抬起头,眼睛里重新亮起星光。
柳兔兔更是一把攥住她的袖口,小脸上满是欢喜,白紫舒也轻轻拍着胸口,长舒了一口气,连一向沉稳的陈珑,唇角都微微上扬了几分。
可苏晚念接下来的话,又让空气里的温度轻轻沉了下去。
苏晚念压下心底的不舍,语气带着不得不离开的坚定:“虽然很舍不得你们,但是我也要走了,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
话音落下,刚刚还热闹喧嚷的客厅骤然安静。
众人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肩膀微微垮下,像被雨水打湿了羽翼的小鸟,满心都是藏不住的失落。
陈珑站在最前面,一身藏蓝色劲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此刻却垂着锐利的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服的下摆,声音带着少年人藏不住的委屈与不安,轻声开口:“老大才回来就又要走了吗?”
“这一次也会是这么久吗……”
苏晚念看着他眼底的忐忑,心头一软,上前半步,目光温柔而笃定:“这次不会很久。也不会忘记你们,永远都不会。”
苏晚念顿了顿,望着眼前陪伴了她无数岁月的伙伴,轻声许下约定,“等我回来,给我讲讲你们这些年的经历,好吗?”
“讲讲你们的训练,你们的突破,还有这里发生的所有事。”
陈珑用力点头,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却努力挺直脊背,不想让老大担心:“好!我们都记着,等你回来,一件一件讲给你听!”
苏晚念抬手,温热的掌心轻轻落在陈珑的头顶,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
记忆里那个还只到她腰间、需要她护在身后的小少年,如今已经长得比她还要高出大半个头,肩背宽阔,眉眼间满是坚毅。
苏晚念轻声感慨,语气里满是欣慰:“长大了,比我都高了。”
陈珑鼻尖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力点头。
苏晚念环视一圈众人,将每一张熟悉的脸都刻进心底,沈逅的担忧、白紫舒的不舍、余绸的安静凝望、殷琥珀的眼眶泛红、柳兔兔的泪眼婆娑、肆舍的温声轻叹、吴以悠的瘪嘴、魏洋的沉默、常佑安的推镜、徐构的挠头、朱烛的抿唇,一一落入眼底。
苏晚念轻轻挥手,声音清浅却郑重:“再见。”
不等众人再说什么,银蓝色的灵能再次包裹住她的身形,光芒一闪,苏晚念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客厅中央,只留下一缕极淡的、属于她的清冷气息,和满室挥之不去的思念。
众人望着空无一人的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陈珑轻轻叹了口气,声音沉稳:“我们等老大回来,在此之前,守好这里,变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