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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长宇自己捕的鱼因为品相没有那么好，都是低价出，所以家里经常出现揭不开锅的情形。
然而孙爷爷还是不允许儿子去拿海螺引来的鱼。
孙长宇媳妇趁着孙长宇没注意，偷偷捞了几条海螺引来的鱼，转手卖掉。
孙长宇发现后，低声斥责：“爹都说不让我们拿了，你怎么还拿。”
孙长宇媳妇瞬间气出眼泪：“难不成靠你每天那点微薄的卖鱼钱过活吗，儿子在私塾上学可是还需要钱的。”
孙长宇被堵得没话只好坐在一旁自责。
“我们就拿少一些，够我们生活就好了，不让爹发现就行了好吗？”孙长宇媳妇蹲在旁边商量道。
孙长宇想了想家里的情况，最终还是答应了。
村子里的氛围越来越奇怪，曾经失踪的村民们经常聚集在一起，围成一个圈，有人经过时，会齐齐转过头盯着那个人看。
孙长宇经历过一次这种注视，当时只感觉头皮发麻。那些人的眼神感觉毫无生气，与平日完全不同。
孙爷爷知道这事后只是看着不远处的大海，沉默不语。
就这样过了三年，村里除了孙爷爷一家，其他人的生活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变。
村民也在这样的不劳而获中逐渐不再出海捕捞，都等着海螺引来的鱼。
然而就在一月前，孙长宇的媳妇也失踪后又出现在岸边，孙爷爷望着被抱回来的儿媳妇，痛心疾首地问道：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拿那些鱼了？”
见儿子支支吾吾的样子，孙爷爷气得用拐杖杵了几下地面：“糊涂啊，糊涂。不是叫你们别拿吗。”
“我们拿得不多，就刚好够我们拿去给儿子去书院用的。”孙长宇解释道。
孙爷爷不住的摇头：“这回完了。”
孙长宇不明白：“爹，为什么不让拿你倒是说清楚啊。到底怎么回事。”
孙爷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
“我小的时候，有次傍晚在岸边海滩石那里，看见一个穿着蓑衣戴着斗笠的人站在岩石上，吹着海螺，过了一会，竟有鱼群跃上海面，彷佛在跟那人打招呼。”
孙爷爷顿了顿接着说：“我当时被这个景象惊到了，一时忘了反应，那人好像察觉到我的存在，猛地转头看向我，我这才发现那人竟长着鱼头人身。”
“鱼头人身？”孙长宇呆呆地重复道。
孙爷爷点点头：“那人手指竖起，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又吹响了海螺，鱼群瞬间就散去了，那人也随之离开了。”
“那，那人的身份是？”孙长宇急忙问道。
“不知，但是那人手上的海螺和赵洪的一模一样。赵洪不可能平白无故拿到那个海螺，再加上那些莫名失踪又出现的人，这个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孙爷爷叹气道：“所以我才不让你们拿那些鱼，天底下哪有免费的午餐。”
孙长宇唇色发白：“那我媳妇岂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