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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一袭白衣一尘不染的白寿站在树洞下，鼻子嗅了嗅，露出享受的神色。
他似乎喜欢空气中这股腐烂的气味。
随即，他朝着树洞之下走去。
越是往里走，那一股腐烂的气味越发浓重。那气味就像是无数的食物堆积在一起，腐烂到极致的恶臭。
滴答滴答，水滴声不断响起。
阴冷潮湿，树洞下的甬道没有一丝光亮。
约莫一炷香之后，白寿停下脚步，望着黑暗之中，恭敬地开口道：“老祖，万事俱备。只等大典开启。”
话音落下，漆黑的黑暗中之中忽然出现两道幽绿的光芒，如鬼火似的悬浮在黑暗之中。
白寿赶紧低下脑袋，不敢直视对方。
黑暗中传来咀嚼的声音，一颗腐烂的果子滚到了白寿的脚下。
仔细看，果子上有被咬的痕迹，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过了片刻，咀嚼的声音再度停下，慵懒而又沙哑的声音响起。
“你做的很好。现在这地方的强者太多了。是该死一些人了。正好，本座好久没吃人了。”
白寿低着头，不敢回应。
“对了，你说的那个人族小子呢。他给的东西不错，对本座的伤势有点用处，你向他再要一些。”黑暗中的存在又是说道。
白寿脸上露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司马翼，他已经离开了长生岛。”
“离开了？”声音有些不满，又带着一些轻蔑。“那个小家伙是哪里得来的木源，竟然能够修复一些净木心的裂痕。”
声音的主人像是在自言自语。
“净木心啊，本座自从得到此物，也被困在了此地。无数年来，本座依靠净木心也才勉强恢复了伤势。”
“可灵魂伤势还是难以愈合。听说有个小女娃得了那一座镇魂钟......虽然只是女帝手中的把玩之物，但医治本座灵魂伤势应当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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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岁月，没了镇魂钟镇压，那些家伙都逃了出来。”
“听说，另一些家伙也都恢复了意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他们要是能打破囚笼，本座也能离开这里。”
白寿只是听着，心中虽有猜想，却也不敢向黑暗中的存在求证。
话音刚刚消散，又是传来了咀嚼的声音。
等到有一颗果核被扔出，白寿才开口道：“姜族的那一尊仙没有来到长生岛。否则，老祖要是吃了仙人的血肉，伤势一定能够好转。”
白寿服侍了老祖很多年，在他之前有许多服侍的人，一代接着一代。
那些人都死了，而这位老祖依旧好端端地活着。
砰。
黑暗中飞出一个腐烂的果子，砸在了白寿的脑袋上。
咕噜。
果子滚在地上，刚好落在白寿的眼前。
“蠢货。那种伪仙的血肉有什么好吃的。仙气不纯，血肉难养。靠着一口仙气成仙，当年，本座一口气就能造就上万这样的伪仙。”
那老祖声音不屑，只是吩咐道：“成仙...这群蠢货，成了仙也只是不灭玄庭那些人的看门狗。”
黑暗中声音逐渐消散。
白寿也退后，走出了树洞。
他低头看了一眼，衣袍上腐烂的果肉。
然后，伸出手指将那果肉刮下，又放进了嘴里，脸上露出了极为享受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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