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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个黑衣人倒下时，她已站在首领面前。
藕荷色裙裾浸透鲜血，当真成了她想要的\"染透\"模样。
黑衣首领踉跄后退，后腰撞上树干，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藏在舌下的毒囊被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楚星瑶忽然绽开笑靥， 却见寒光一闪——
\"咔！\"
楚星瑶的脚尖精准踢中他下颌。几颗带血的牙齿与毒丸一同飞出，落在腐叶间。
\"想死？\"她用两根手指拈起那枚墨绿色药丸。
在月光下细细端详，\"鸩毒淬了曼陀罗汁，倒是体面。\"
指尖一碾，毒丸化作齑粉从她指缝簌簌落下，\"可惜我偏不喜欢给人痛快。\"
夜鹰不自觉地按住腰间佩剑。
他看见少女从袖中抖出一块猩红物件--那是方才某个刺客被削下的半截耳朵，还滴着温热的血。
楚星瑶捏开黑衣人紧闭的牙关，将血肉强行塞了进去。
\"咽下去。\"她柔声命令，掌心死死捂住对方口鼻。
黑衣人眼球暴凸，脖颈青筋如蚯蚓般蠕动，最终喉头一滚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
楚星瑶这才松开手，用他的衣领慢条斯理.地擦着指尖血渍，\"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说话了？\"
\"说。\"
绣鞋碾上他咽喉，她俯身时发丝垂落，幽香混着血腥钻入鼻腔，\"谁派你来的？\"
黑衣人剧烈咳嗽着，突然瞥见她从枯叶堆里拖出一把生锈的铁锯。
锯齿间卡着碎木屑与可疑的褐色污垢，月光在刃口镀上一层幽蓝的光晕。
\"知道吗？\"她抚过锯齿时，指腹被割开细小的血口，却笑得愈授胡美。
\"诱据比新踞更妙--\"铁锯突然压上黑衣人右腿，\"锯骨头时会卡得更深呢。\"
君九霄瞳孔骤缩。
他见过沙场断肢，却从未听过如此毛骨悚然的声音
--锯齿先是陷进皮肉发出湿黏的\"嗤嗤\"声，碰到腿骨时转为刺耳的\"咯吱\"声。
\"啊-！!\"黑衣人的惨叫惊飞栖鸟。
铁锯每次来回都带出碎骨渣，楚星瑶的云鬓散落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前。
她锯得极有耐心， 仿佛不是在肢解活人，而是在雕琢什么艺术品。
鲜血喷溅在她雪腮上，衬得那抹笑愈发妖冶。
当森白腿骨彻底断裂时，黑衣人已经疼得神志不清。
\"你知道吗？人的腿骨锯起来和木头差不多。\"
她一边锯一边闲聊，锯刃摩擦骨头发出的嘎吱声令人牙酸，
\"不过血液会加速铁锈腐蚀，所以动作要快。\"
\"知道吗？\"她突然凑近，吐息如兰，
\"人腿肉最适合卤制。\"
染血的指尖划过他扭曲的面容。
\"加八角、香叶，文火慢炖...\"
锯子猛地一拉，白骨森然露出，
\"你说，放辣椒好么？你吃辣吗？\"
夜鹰终于忍不住干呕起来。君九霄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不知该阻拦还是该助阵。
他见过瑶儿在月下抚琴的温婉，见过她在他怀里羞怯的柔媚。
却从未见过这般...令人战栗的美。
\"是...是大皇子和二皇子！\"
黑衣首领崩溃的哭嚎声在夜色中格外凄厉。
他染血的手指颤抖着从怀中扯出一卷羊皮，那上面还沾着黏腻的血迹，\"这是...他们亲笔签的赏格契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