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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回到警局，小王正焦急地等在门口。“林队，你可算回来了！王丽那边有消息了吗？”
“有，但更复杂了。”林海揉着太阳穴，把王丽和林雪、李明之间的三角关系说了一遍。
小王听得目瞪口呆：“这李明……真够可以的啊！玩弄两个女学生的感情，还搞出这么多事！”
“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林海打断他，“王丽提供了一个重要信息，林雪死前，她们因为李明大吵了一架，最后王丽把林雪一个人留在了图书馆。”
“这……”小王挠头，“这算不算间接害死了林雪？”
“法律上不算，但道德上……王丽肯定备受煎熬。”林海叹了口气，“她回忆了半天，说林雪死前，除了她和李明，还接触过一个人。”
“谁？”
“王国。”
“又是他？”林海皱眉，“这个王国，现在可是大老板，跟林雪的死，到底有什么关系？”
“王丽说，王国当年也喜欢林雪，但林雪对他没感觉。林雪死后，王国就转学了，很突然。”
“这小子，嫌疑很大啊！”小王摩拳擦掌，“林队，要不要把他抓回来？”
“先别急。”林海摆摆手，“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贸然抓人，会打草惊蛇。”
“那怎么办？”
“查！查王国的公司，查他的资金流向，查他的人际关系，我就不信，他能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好嘞！”小王立刻行动起来。
林海坐在办公室里，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陷入了沉思。王国、李明、王丽、林雪……这几个人之间，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突然，林海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林警官，是我，王国。”
林海一愣，这家伙，竟然主动打电话来了？
“王总，你好啊。”林海不动声色地说。
“林警官，我知道你在查我。”王国开门见山，“我没做什么违法的事，你不用费心了。”
“王总，你误会了。”林海笑了笑，“我只是想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关于林雪？”
“没错。”
“林雪的死，我很遗憾。”王国说道，“但是，跟我没关系。”
“王总，你先别急着撇清关系。”林海说道，“我们只是例行调查，希望你能配合。”
“我……”王国犹豫了一下，“好吧，林警官，你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林雪死的那天，你在哪里？”
“我……我在学校。”
“在学校干什么？”
“我……我在图书馆看书。”
“和林雪一起？”
“……是。”
“你们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
“王总，你最好老实交代。”林海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嫌疑人？”
“我……”王国沉默了。
“王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林海说道，“你到底说不说？”
“我……”王国深吸一口气，“好吧，我说。我……我那天，和林雪表白了。”
“然后呢？”
“她拒绝了我。”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走了。”
“你确定？”
“我确定。”
“你有没有看到，林雪和别人在一起？”
“没有。”
“你有没有听到，图书馆里有什么声音？”
“没有。”
“好吧。”林海说道，“王总，谢谢你的配合，我会再找你的。”
“好。”
林海挂断电话，眉头紧锁。王国的话，和王丽的话，基本一致。但是，林海总觉得，王国隐瞒了什么。
“小王，查到什么了吗？”林海问道。
“林队，查到了！”小王兴奋地说道，“王国的公司，有问题！”
“什么问题？”
“他的公司，账目不清，有很多笔资金，去向不明！”
“这……”林海心中一动，“难道，王国的钱，和林雪的死有关？”
“很有可能！”小王说道，“林队，要不要查封他的公司？”
“先别急。”林海说道，“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轻举妄动。”
“那怎么办？”
“继续查！”林海说道，“查清楚那些资金的去向，查清楚王国和李明之间，有没有联系！”
“好！”小王答应一声，立刻行动。
林海坐在办公室里，再次点燃一支烟。他觉得，这个案子，越来越接近真相了。
突然，他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苏晴打来的。
“喂，苏晴，什么事？”
“林海，你在哪里？”苏晴的声音，有些焦急。
“我在警局，怎么了？”
“你快来市一中！”苏晴说道，“出事了！”
“出事了？”林海一惊，“出什么事了？”
“李晓月……李晓月又失踪了！”
“什么？”林海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苏晴说道，“我……我刚接到李晓月家人的电话，说李晓月不见了。”
“这……”林海的脸色变得铁青，“难道……李明还有同伙？”
“不知道。”苏晴说道，“林海，你快来吧，我……我有点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