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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同意加入Gestapo后，金属门禁应声而开。
格木警长将他推进诊疗室的动作像在移交一件违禁品，娜莎莉医生白大褂上的银制噬日血蝠胸针在幽暗中泛着冷光。
占据整个空间的钢铁巨兽正吞吐着蒸汽，黄铜管道与晶体导线在穹顶虬结成神经脉络，羊头骨眼窝里跳动着磷火，十三支黑蜡烛在防爆玻璃罩内诡异地逆时针旋转。
当机械臂将达克吞入腹腔时，他忽然想起中世纪传说中的炼金熔炉——那些把活人锻造成贤者之石的禁忌装置。
［神秘学和赛博朋克科技的结合？］达克有些心惊胆战的，一动都不敢动。
这个机器怎么说呢？
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
看起来像是某种高新科技……呃……核磁共振？
但是……
［谁能告诉我仪器那里面点的蜡烛干嘛的？］
［为什么那个玻璃罩里面还有羊头骨啊？］
［我感觉羊头骨里面有火焰。］
［医生！它在看着我！］
［它在看着我呀！］
当然，这只是达克在自我安慰的感觉。
坦白说，他感觉头有些晕乎乎的。
他能感受到某种奇特性质的灵性力量，在他身上不断的穿过。
检测室——
仪器分析中。
[检测到圣遗物残留]
[灵基图谱异常波动]
［灵性分析：13%死，9%生，8%血……］
［灵性作用偏向：11%外，89%内］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
房门这时候打开。
“很好，你可以起来了。”娜莎莉说道。
随着娜莎莉的声音落下，仪器发出的嗡鸣声渐渐低沉。
幽蓝冷光逐一熄灭，那些交错的管线也停止了迸射电火花，机械臂缓缓缩回，隐入仪器两侧暗槽，只留下轻微的摩擦声。
达克长舒一口气，活动了下因长时间紧绷而僵硬的四肢，小心翼翼地从空腔中坐起身来。
他环顾四周，那墙壁上闪烁的刻度盘与指示灯此刻也趋于平静，光影不再诡谲，可羊头骨和蜡烛的残影还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地精科技，震撼人心……还好没炸了。］
不知为什么，达克现在想到的就是这种场面。
实在是这个机器显得过于……不够高端大气上档次？
“快点，别磨蹭。”娜莎莉催促道，她站在门口，身影被门外透进的光勾勒出轮廓，看不清表情。
达克忙跳下仪器，快步跟上去。
脚下金属地板的颤动已消失，只剩轻微余温透过鞋底传来。
跨过门槛，房门在身后轰然关闭。
外面是一条明亮的长廊，墙壁雪白，与屋内的幽森仿若两个世界。
达克这才注意到娜莎莉的虹膜里沉淀着与羊头骨相同的磷绿色……这是使用仪器后的残留痕迹。
达克刚想开口询问检查结果，娜莎莉却递来一个透明瓶子，里面装着散发微光的液体。
药剂瓶在灯光下折射出星云状漩涡。
“每晚用灵视确认液体变成克莱因蓝再服用。”她转身时白大褂下摆掠过达克手腕，某种介于尸蜡与龙涎香的腐朽气息挥之不去。
“接下来一周，每天睡前一瓶盖。”说完便径直向前走去，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回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