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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窗外，路灯一盏盏掠过，在车窗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暖暖低头看着手机屏幕，王浩的消息还停留在那里，她却没有回复的欲望。
王清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指节微微发白。他侧头看了眼副驾驶上的暖暖，她正望着窗外发呆，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
“在想什么？”他轻声问。
暖暖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王清明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不真实？”
“嗯。”暖暖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总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明明昨天还在为工作焦头烂额，今天却突然回到了学校，还和你……和你一起吃饭、逛校园。”
王清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将车缓缓停在路边。他熄了火，转过头来，目光深邃地看着她：“暖暖，这是缘分吗？”
暖暖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太奇怪了。”
王清明沉默了片刻，忽然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温暖而干燥，带着一丝粉笔灰的味道，像是从记忆深处传来的熟悉感。
“林暖暖。”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应该有个身份了吧？”
暖暖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向他。他的眼神认真而专注，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穿。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清明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车子重新启动，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沉默。暖暖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里却乱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车子停在她家楼下时，暖暖才回过神来。她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王清明忽然开口：“明天同学会，我来接你。”
暖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他：“你不是也要去吗？”
王清明笑了笑：“是啊，所以我来接你，我们一起过去。”
暖暖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她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他的车子缓缓驶离，直到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她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
回到家，暖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拿出手机，翻看着以前的照片，忽然看到一张高中时的合影。照片里，她和好友在一起拍照，王清明站在教室里，他正低头看教科书，而她则偷偷对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
那时的她，还是个无忧无虑的高中生，而他，是那个严肃的老师。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吃饭、逛校园，甚至……像是约会。
暖暖叹了口气，将手机放在一边，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暖暖刚起床，就听到门铃响。她打开门，看到王清明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一袋早餐。
“早。”他笑了笑，将早餐递给她，“给你带了豆浆和油条，还是双倍桂花蜜。”
暖暖接过早餐，心里一阵暖意涌上来：“谢谢。”
王清明看着她，眼神温柔：“快去换衣服吧，我们一会儿出发。”
暖暖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房间。她换好衣服出来时，看到王清明正站在客厅里，手里拿着她放在茶几上的那张合影。
“这张照片你还留着？”他抬头看向她，眼里带着笑意。
暖暖脸一红，快步走过去，将照片从他手里抢过来：“随便放的。”
王清明笑了笑，没有拆穿她：“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同学会的地点定在一家酒店的宴会厅。暖暖和王清明到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同学到了。大家看到他们一起出现，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