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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锦辰难得有点理亏，但嘴上不肯服软，“那它也不能到处乱啃啊！还专挑好的啃！”
锦辰想找师尊告状了。
告白泽的状！告零滚滚的状！
——
锦辰被陆均毫不留情地嘲笑了一通，郁闷地跟陆均打了一架，然后顶着一头被陆均龙爪子挠乱的头发，气冲冲地回了主神殿。
夜深人静。
锦辰趴在主神殿寝宫的床上，手里捏着与尘殊联系专用的传音石，嘀嘀咕咕，添油加醋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重点控诉白泽包庇罪犯，以下犯上，拐带他的灵宠。
还有零滚滚吃里扒外，败坏他的名声，又说零滚滚化形了，是个小胖娃娃。
最后抱怨师尊去了太久，神界都没人管他了，各路神仙都欺负他。
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手里还攥着传音石，木头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被子只搭在腰间，一条腿还搭在床沿外，睡姿实在算不上规矩。
夜深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尘殊巡视归来，见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锦辰，无奈摇摇头，走到床边坐下，帮锦辰褪去有些凌乱的外袍，又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指尖拂过锦辰的脸颊，
指尖刚碰到被角，锦辰就迷迷糊糊睁开眼。
“师尊……？”
“嗯，我回来了。”
尘殊握住他的手，在床边坐下，顺势将他连人带被一起揽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就这样睡了？也不盖好被子。”
锦辰打了个哈欠，反手抱住尘殊的腰，“师尊去了好久。”
尘殊低头，在他额上轻轻亲了一下,“明日将各神殿损失的灵石送去，再好好管束貔貅和白泽，好不好？”
锦辰想了想，“算了，零蛋刚化形，不懂事，要罚就罚白泽。”
“谁让他瞒着我偷偷喂滚滚，还帮它收拾烂摊子。”
“师尊不在，他们都不听我的。”
这话说得委屈，可语气里却没多少真委屈，更像是在撒娇。
尘殊低笑，手指穿过他散在枕上的长发，一下一下轻轻梳理，“貔貅以后的食量，我会让白泽准备，白泽那里，我自会说他。”
锦辰手指绕着尘殊一缕垂落的发丝，“三千界好玩吗？”
“尚可。”
“有几处小世界颇有趣味，下次，若你静得下心来，我带你去看看。”
“真的？”
“嗯。”
锦辰满意了，重新窝回去。
过了会儿，又小声嘀咕，“那下次把零蛋也带上吧，它刚化形，该见见世面。”
尘殊挑眉，“不怕它再闯祸？”
“闯祸就闯祸，”锦辰理直气壮，“反正有师尊在。”
尘殊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好。”
神界的夜总是很长，长得足够容纳所有任性和温柔。
而那块被白泽收起来的红玉，后来被他小心保存，一放就是很多很多年。
直到某天，小貔貅崽子溜达进去，歪着头看了很久。
然后想起。
“好吧，我想起来啦。”
“都过去了。”白泽低声，不知是在对零滚滚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现在好好休养，等恢复了，才能继续跟着锦辰。”
零滚滚用力点头，“我要快点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