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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不太行，我…”
余妄脚步顿住，不太行？
他可是知道，祝宴眼睛上那副银边眼镜，都是某副本新开出来的，过得可是比他这个神明都滋润。
余妄顺势问道：“咋啦妹子？”
他倒要听听，祝宴想说啥。
祝宴没回答，反而试探性地问道：
“说来…认识这么久了，余哥哥你是哪个神明的信徒？”
余妄脚步一顿，祝宴这话，其实问得有些冒昧。
当今世界，人们不会随便透露自己是哪个神明的信徒，或者抽取到的神相是什么。
因为，你泄露的东西，在未来的哪一天，说不定就会要了你的命。
余妄跟祝宴，倒也没有熟悉到那种程度。
尤其他还有着“神明”这一隐藏身份，万一祝宴猜到了什么，再转头背刺他，比如把他的位置告诉祝宴身后的那位神明。
他就得被那些大神，当小饼干嘎巴嚼了。
这个世道，人类是不得不自相残杀的，神明自然也是。
为了争夺至高神位，土地公，灶神，何仙姑等神明已经陨落，伏羲也因大战陷入沉睡。
大神吃小神，小神吃人，都是常态了。
故而，余妄只是淡淡地敷衍了句：“猫鬼神。”
祝宴心想，猫鬼神，是个有点冷门的神明。
猫鬼神，是九州西北部的神明，有另一个名字，叫做毛鬼神。
据传祂面貌如猫，喜欢吃人，爱拜月，与狐仙，黄鼠狼地位类似。
但她一直以为余妄长得那么清正，怎么样也应该是个“中立”的神明信徒，却未曾想过，居然是“混沌偏恶”的神明信徒。
这着实让祝宴有些意外。
她又接着问：“你的信仰值排行是多少啊？”
信仰值代表了这个人的能力，信仰值越高，代表越强。
余妄摸了摸手指，轻声道：“193191”
祝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笑。
根据她个人估计，应该是正确的。
看了余妄没骗人。
她放下心来，觉得余妄虽然是猫鬼神的信徒，但还是蛮真诚的。
祝宴问东问西，问了一大堆，余妄也不能光任她问啊。
余妄挑眉，轻笑一声，道：
“妹子啊，你问我一大堆，
来，也告诉我，你是什么神明的信徒？”
他的手放在书上，看起来很放松。
祝宴手指微颤，她露出了个苦涩的笑，道：
“唉，我是善阵营句芒的信徒…”
假的。
余妄心想，
句芒是木神，春神，信徒身上的气息，应该是偏温和的。
而祝宴看起来清丽和善，身上的气息却有些冰冷，不像是善神和混沌偏善神明的信徒。
余妄低眉，他那句“猫鬼神”，就是用来观察祝宴反应的。
祝宴反应不激烈，还问自己信仰值排行，说明她并不是猫鬼神的信徒，也大概率不是混沌偏恶阵营。
她眼底也没有嫌恶，说明她也不是纯善阵营的信徒。
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了，中立，纯恶。
纯恶也不可能，祝宴身上的气息是冰冷，但没到那种程度了，那就是【中立】。
阵营是【中立】啊，还不错啊。
余妄勾起一抹笑。
他突然问道：
“你最近咋过的不好，是在神明那受了气吗？”
祝宴惊愕抬头，余妄怎么知道？
她眯了眯眼，道：
“倒也不全是因为这个…
唉，这日子大家都不好过啊…”
这倒是真话，为了在五百年内决出至高神，有关人类生存资料的大神，剥夺了人类自己生产的能力。
神农剥夺了人类生产粮食的能力，打出了“想要有饭吃，就让我成为至高神”的旗帜，
女娲表示“想让人类有繁衍的机会我，就让我成为至高神”……
不能自己生产东西，自然是不好过的。
听了祝宴的话，余妄脸上笑意扩大，他投石问路地道：
“难不成，是被师兄师姐他们排挤了？”
祝宴一惊，心脏猛跳，脸上也有些紧绷，怎么会？
余妄怎么会知道，难不成是那猴子的信徒，抽到了“火眼金睛”？
可不对啊，火眼金睛不管这一块吧…
她刚想说什么，余妄就笑容灿烂地打断了她：
“祝小姐，有没有想要跳槽的想法？
我知道有个神明，给信徒的待遇很好的！”
祝宴愣了一下，不明白余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她问道：“果真吗？”
余妄但笑不语，道：
“果真，不仅能和神明近距离接触。
还能让你成为神明的第一信徒，变为信仰值第一的大佬。”
这说得让祝宴心动不已，她心里面一阵火热，又追问道：
“真有这种好事？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神呢？”
余妄振振有词：
“如果我忽悠你，那就让天上不下雨三年，让太阳影子从西边到东边！”
最后，在余妄一堆胡扯中，祝宴说了句：“我考虑考虑。”就缩回了脑袋。
余妄叹了口气，他就想要一个信徒，怎么就这么难？
他也不准备去外面，再找信徒了，而是想了想，准备开把排位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