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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皆是一脸茫然，不明白叶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小子，该不会是想拖延时间吧？
李长老讲得眉飞色舞，从劈柴挑水到打扫厕所，从采集灵草到喂养灵兽，事无巨细，听得周围的弟子昏昏欲睡。
叶凡却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点点头，仿佛在认真聆听，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想当年，老夫还是杂役弟子的时候……”李长老滔滔不绝地讲着，突然，叶凡打断了他。
“等等，长老，您刚才说，当年杂役弟子采集灵草，是按数量领取奖励？”
李长老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多劳多得，天经地义。”
叶凡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可是，我最近查阅了门派典籍，上面记载的却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地盯着李长老，“按灵草的品质领取奖励。”
李长老脸色骤变，嘴唇微微颤抖着，却说不出话来。
“呵呵，长老，看来您的记忆有些偏差啊。”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门规规定，奖励应按灵草品质而非数量。您老人家莫不是年纪大了，老眼昏花，把规矩都记错了？”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落针可闻。
执事们面面相觑，周华更是脸色铁青，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这小子，居然敢当众质疑长老！
李长老老脸涨红，像熟透的柿子。
他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来。
“这…这…老夫…”
“长老，莫非您是想说，门规是错的？”叶凡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李长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剥光了衣服的猴子，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长老的威严，“叶凡，你休得胡言乱语！老夫只是…一时疏忽…”
“疏忽？呵，这疏忽可真是够大的，大到让杂役弟子们寒心啊！”叶凡语气加重，掷地有声，“如此不公的奖励机制，如何激励弟子们积极进取？长此以往，门派如何发展壮大？”
李长老被叶凡一连串的质问怼得哑口无言，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知道，叶凡说得对。
“好吧，”李长老长叹一声，“或许…是时候修改一下奖励机制了。”
叶凡心中一喜，但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长老英明。”一丝欣慰涌上心头，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叶凡知道，这只是初步的胜利，具体的修改方案还需要进一步商讨。
而且，那些顽固的保守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望向窗外，眼神深邃，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周华……”他突然开口，语气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