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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自己的先祖曾是凯德尔的部下，这不禁让哈德沃恩重新抬起头打量起了眼前的青年。
如果眼前之人真的是黄金之王，那么他又为何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不在神界逍遥，回到尘世来做什么？
“所以你真的是那个黄金之王？”
面对哈德沃恩的质疑，凯德尔的语气依旧如常：“我说过，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我的身份。但我可以让你看一眼我的真容。”
“相信在你看到之后，自然会有所判断。”
凯德尔轻笑着，他的指尖轻点桌面。刹那间周围的一切时间被尽数停止，整座银辉城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现在整座城中，能动的只有凯德尔与他面前的哈德沃恩。
随后他解除了伪装，露出了那神明般的容貌。
金发金瞳，神样的黄金出现在了哈德沃恩面前，那完美的容貌绝非凡人，哪怕是传说中的神人与之相比也一定相去甚远。
仅仅是与那双太阳般耀眼的黄金瞳对视，就让哈德沃恩的眼角流下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闭上了眼睛，将眼角的眼泪擦干后，耳边再次传来人群的吵闹声。
凯德尔解除了时停，重新变幻伪装，看着还没有缓过来的哈德沃恩说道：“相信现在你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
哈德沃恩揉了揉脸上有些僵硬的肌肉，此刻他心里已经确信了凯德尔的身份，但心中仍然充斥着不解与疑惑。
可凯德尔并没有等待他接下来的提问，而是将手中的永辉之誓交还给了哈德沃恩，同时起身离开。
临走前，他说道：“虽然不知道你作为他们的后代为何身怀原罪，但你的先祖如果真的曾是我的士兵，那你不妨跟随你先祖的步伐，来追随他们曾追随过的王。”
“当然，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说，你既然已经用行动回报了艾瑟妮尔的救命之恩，那么此后你就是自由的。如果找不到目标的话，何不尝试同你的先祖那般追随我呢？”
哈德沃恩并没有立刻追上去，只是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目视凯德尔离去的背影，思索着自己的未来。
……
回到酒店后，发现哈德沃恩并没有跟上来的凯德尔有些失望。
毕竟能遇到一个曾经跟随过他的士兵的后人还是让他有些感慨的，可既然人家不愿意追随他，他也不能强迫人家。
就是艾瑟妮尔那丫头知道后估计要伤心一阵子了。
然而，当凯德尔将外面的事情告诉两人时，艾瑟妮尔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样伤心，反倒像是松了口气般说道：“这样吗？那他也自由了啊……”
这般成熟的语气根本不像之前的艾瑟妮尔能说出来的话，倒是让凯德尔确信了现在的艾瑟妮尔正是因为为了将人的灵魂超度到天堂，导致消耗过大而“退化”了。
毕竟对于一个实力强大的宁芙来说，驱散一群黑暗生物加救一个重伤濒死的孩子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只有将人的灵魂直接超度到天堂这一点——因为违反了世界的生死法则，所以才会有那么大的消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