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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老夫人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慕芸槿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而挨了一巴掌的慕凤羽更是火冒三丈，她从小到大可没受过这种气，加之又听到慕芸槿阴阳怪气的话，便直接朝着慕芸槿冲过去。
慕芸槿早就防着慕凤羽，见她过来，直接抬腿一脚踹过去。
“哎呀，二妹，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是习惯了，看到有人冲着我来便想动脚。天可怜见儿的，二妹，你没事吧？”慕芸槿惊呼道。
慕老夫人和慕凤羽着实被慕芸槿气得不轻，没想到她竟是这般不客气，往日里的谨小慎微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为何短短这几日就变了个人？
“啊啊啊！慕芸槿，我要杀了你！”慕凤羽抓狂。
可惜，她近不了慕芸槿的身。
瞧着慕凤羽怒火滔天又做不了什么的样子，慕芸槿笑得开怀，能把人气成这样，她也算是厉害了。
啧，有意思，果然前世还是太委屈自己了，现在这样发疯真好。
“看来二妹今日受了不小的刺激，做姐姐的也是心疼得很，只能希望妹妹尽快心平气和。”慕芸槿叹了口气，“想必祖母也没有什么话要与我说了，那我便先回去，得把殿下送的花放好。”
说着，慕芸槿便欢欢喜喜地走出了屋子，让慕老夫人和慕凤羽无可奈何，完全不给她们开口的机会，谁让她们自己先行屏退左右，就为了收拾慕芸瑾？
“祖母，大姐是不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找上了？”慕凤羽缓和许久才柔柔弱弱地开口。
慕老夫人一顿，想了想，还真是挺像，“那以你之见应当如何？”
慕凤羽等的便是她这句话，“不若待祖母生辰后，我们去寻个道长来瞧瞧？大姐这般，若是不小心冲撞了三皇子，恐怕咱们整个慕家都要为她付出代价。祖母您也瞧见了，往日里大姐素来疼我，也尊敬您，现在定是被脏东西附身才会这般。”
“有道理，此事交由你去办，定要将那孤魂野鬼赶走。”慕老夫人咬牙切齿道。
“是，祖母。”慕凤羽点头，随即高深莫测地笑了笑，“祖母，不若咱们闹大些？”
慕老夫人明白了慕凤羽的意思，她满意地笑了，“甚好。”
祖孙俩相视一笑，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慕芸槿才不管长寿苑的事，她带着青柠回到院子，今日走了许久还有些累了，正打算休息一番。
走进房门，青柠再也忍不住笑出来，“哈哈，小姐，真的笑死奴婢了，老夫人和二小姐今日怕是得气死，没想到小姐这般不给面子。以往小姐就是太良善，什么都顾着她们，结果没得到一句好。如今不用给她们面子，当真是让人觉得解气。只不过......”
说到这里的时候，青柠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只不过什么？是担心我的名声？还是担心老夫人闹大了，让我成为京城的笑柄？”慕芸槿反问。
青柠有些不好意思，“小姐说得是，奴婢便是担心这些。”
女子的名声实在是过于重要，青柠的担忧并不是没有道理，毕竟慕老夫人压根不会在意慕芸槿的名声如何。
“放心，往日里老夫人那边的支出都是记录在册的，若是她想要败坏我的名声，以孝道来压我，那我也不会坐以待毙。不然你以为我为何每次都要让账房好生记录，这些就是证据。她打人以后的补偿，同样也都记着，现在可是祖母不慈，并非我不孝。”慕芸槿勾唇笑着道。
“小姐真聪明，竟然这么早就做好了打算，未雨绸缪。”青柠满脸佩服。
慕芸槿收敛笑意摇了摇头，“哪里是未雨绸缪，不过是被人辜负了一片心意，好在无意间成了证据。你也知晓，我自小便想着祖母能喜欢我，妹妹们与我好。祖母就不说了，两位妹妹，又有哪一个希望我过得好呢？所以，人心隔肚皮，总是不能太相信人了。”
这一点慕芸槿倒是没有说假话，前世记录这些，不过是她自掏腰包补贴进去，让人莫要将慕老夫人的所作所为传出去，并非留手，那时候她十分敬爱慕老夫人。
慕老夫人对她脾气一直都不算好，即便是后来她成为了三皇子妃，同样没给她多好的脸色。
那时候慕芸槿被慕凤羽和慕诗雅劝着，以为慕老夫人这是严厉，并未多想，后来才知道，只不过是不喜欢她而已。
想到后来燕熠成为皇帝，她又许久未曾有孕，慕老夫人还想着让慕凤羽一同入宫，与她一起伺候燕熠。
也是那个时候，慕芸槿才彻底看清楚了这个人。
旁人不知，她难道不知吗？
慕家已经出了一个皇后，再送一个女子入宫，人家都会觉得慕家就是卖女求荣的，很是无耻，偏生慕老夫人她一样做得出来。
不过方才去长寿苑闹了一通，不管是慕老夫人还是慕凤羽都不会善罢甘休，她也要计划下一步了，尤其是慕老夫人的生辰宴。
“小姐，您莫要难过。”青柠不知如何安慰。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慕怀榆的声音，“小瑾儿。”
慕怀榆入前厅便赶紧上前查看慕芸槿有没有哪里出问题，身子如何。
“大哥，今日不是轮到你当值？”慕芸槿询问。
平日里慕怀榆只需去户部点个卯，没有其他正事，但户部一直都是有人守着的，一个月轮流当值三四天，当值的时候便不可离开，只能到晚上才能回来。
不过今日这花神节大家都不希望留下当值，因此早早地安排好了慕怀榆。
慕怀榆咬牙，面上还是一片担忧，“你回府被祖母叫去，福伯派人来同我说祖母要发作你，我心中担忧才回来。怎样，今日祖母可是欺负了你？”
“不曾。”慕芸槿摇了摇头，面上露出笑容，“大哥莫要担忧，我并无事，反而把祖母和二妹气得不轻，之后还动手打了二妹，踹了她一脚。”
闻言，慕怀榆陷入了呆滞，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耳朵。
莫不是他何时得了耳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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