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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问你的鼻子。”
“哦哦，我想应该是蝙蝠侠。”林舸突如其来的问题，一下子让奥斯瓦尔德不知所措，“那天晚上天太黑了，我没看清他的身影，但是看风格，应该是他。”
“这样啊……”听到奥斯瓦尔德的回答，林舸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就在奥斯瓦尔德搞不清楚林舸到底要干嘛的时候，一只拳头逐渐地在他眼底放大。
“嘭”地一声响，奥斯瓦尔德惨叫着捂着自己的鼻子倒在了地上。
“他发力不对，要像我这样打，才会让你印象更加深刻！”
一拳打倒了奥斯瓦尔德，林舸翻身跳进吧台里，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拎了起来，恶狠狠地说：“怎么样？现在你对我的印象是不是更加深刻了？”
捂着鲜血狂飙的鼻子，奥斯瓦尔德用尽全身的力气点着头。
看见奥斯瓦尔德的动作，林舸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贴心地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然后林舸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盯着他，满眼真诚地说：“科波特先生，我是一个爱好和平的人，所以我希望你相信，今晚我们的不愉快，应该是一场误会，对吗？”
奥斯瓦尔德继续拼命点头。
林舸很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奥斯瓦尔德登时就跪倒在地，蜷缩起身体，大口地往外吐着酸水，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了。
林舸往后退了一步，防止奥斯瓦尔德将酸水吐到自己鞋子上。
他居高临下地对着奥斯瓦尔德说：“科波特先生，既然你也认为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误会，那我就和你说几句心里话。”
说着，他将倒在地上喘着粗气的奥斯瓦尔德拎起来，让他靠着吧台站好，继续说：“我不管是你，还是卡迈恩·法尔科内想找我的麻烦，我不在乎。”
他从吧台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递到奥斯瓦尔德的面前，语气非常平静，
“今晚你们的人去我店里找麻烦，所以我来砸了你的餐馆。如果你们还要继续，我不介意与你们开战，我不是蝙蝠侠，他太温柔了，我不介意把你们的脑袋给拧下来。
你也好，法尔科内也好，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在我的眼里没有什么区别。老实说，我挺期待你们和我开战，这样我就有理由把你们全部剁碎了喂鱼，你知道我能做到的，对不对？”
奥斯瓦尔德的眼里此刻只剩下了惊恐，他能感觉到林舸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这绝对不是一两条人命就能堆积出来的。
看着奥斯瓦尔德惊惧的表情，林舸很满意地说：“看来你理解了我的意思，既然这样，我们可以做一个约定。
从现在开始，如果有人再去我的酒馆闹事，你和法尔科内下海喂鱼。
如果有人在公园街闹事，你和法尔科内还是下海喂鱼。
哪怕有人在我的酒馆里吃霸王餐、随地吐痰或是干别的什么让我不爽的事，你和法尔科内依然要下海喂鱼。
我说到做到，希望你和法尔科内去试试。”
说完，也不等奥斯瓦尔德有什么反应，林舸直接走出了吧台，上了皮卡车，原路倒车出了餐厅，然后扬长而去。
看着皮卡车的车灯消失在了视野里，奥斯瓦尔德终于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刚刚林舸给他的压力太大了，自己就像是被一头猛兽给盯住了一样，此刻的他感觉自己已经虚脱了。
躺在地上的他给自己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脑子却在疯狂地转动。
法尔科内统治这座城市太久了，久到他开始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傲慢与自大。
当然，卡迈恩有这个资格，但这恰恰也给了一些人机会，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但是林舸的警告等于给奥斯瓦尔德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自己离法尔科内太近了，近到让别人会自然地认为他和法尔科内是一体的。
这虽然给他带来了无数的好处，但也把他推到了很危险的位置。
自己要改变策略了，既然已经捞到了基本盘，那往后最好还是蛰伏一段时间，出头鸟当习惯了真的会死人的。
回去的路上，林舸按照姜思源的指导，把车辆设置成为的自动驾驶模式。
因为之前在冰山餐厅的闪亮登场，实际上是林舸把油门当成刹车导致的。
跟过来全程看戏的小胖子，看了林舸一眼，忽然问道：“你真的会把他们拉去喂鱼？”
“说什么傻话，我又不是真的变态杀人狂！”握着完全没有作用的方向盘，林舸一脸紧张地看着前面的路面。
“那你说那些话干嘛？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林舸的回答让小胖子很好奇。
“跟电影里学的啊！放几句狠话，不是打完架后的必备套路吗？”林舸一脸的理所当然。
感觉自己被带蠢了的姜思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沉默了一会后，他又开口问道：“你觉得布鲁斯·韦恩这个人怎么样？”
林舸略微思考了一下，说：“还行吧，是个有责任心的大富豪，除了疑心病重了点，其他没什么毛病。如果能处成朋友的话，应该是个靠得住的家伙。”
姜思源略有深意地看了林舸一眼，便不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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