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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来查房的吗？还有其他人吗？”
“没…没了就我一个。”
“那姐姐怎么了？为什么要哭呢？”
周北轻拍护工的背部，心想，只有你一个人那就好办了，我‘亲爱’的潜入者战友，只好就请您再多背负一点了～
“因为…他们！都是他们的问题，不是我！”
周北悬举的刀锋陡然停下，他问：“对对对，都是他们的问题，那他们是谁呢？”
“玛丽亚.伊凡诺芙娜！”一个陌生的姓名脱口而出。
“她们羞辱我，用下流话羞辱我！她们竟然对我说出那种话！”
女护工显然情绪有些失控，她跪地上好像要把怀里的陌生男孩当做唯一的依靠。
女护工蜷缩而颤抖的身躯，弄得周北有些狼狈，他的脑袋深陷女子胸前的柔软。
她说：“她们把锁在门外让我着凉！她们把我的内衣扔到士兵营供他们玩乐…”
紧接着她开始口无遮掩，也说起下流话咒骂她们，那些施暴者。
可她为什么不敢当面对他们说，还是被欺负到忍不住向一个孩子诉苦也不敢发声？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他对黑天鹅的人都没什么好感，无论是主动还是被动，他们都或多或少造成了那些孩子的死亡。
周北心中冷笑，他并不觉得怜悯，好吧或许有一点点，但这并非他停下的原因，他翻手收纳手术刀，一道计谋涌上心头。
“那你想没想过报仇啊？”
“报…报仇？”
“对，向那些魂淡报仇，她们应该得到惩罚！”
“报仇？对，报仇！她们应该得到惩罚！”
可她很快又泄气，觉得委屈，她说：“我打不过她们。”
周北问：“那你有食物吗？零食巧克力什么的都行。”
被他这么一问，女人突然愣住了，可她很快又反应过来，哭也哭过了，我和一个半大的小孩说得着什么呢，真丢人，她凄惨地笑笑。
女人松开周北，她抹了把泪，“有的，肚子饿了吧，今天的事姐姐谢谢你了，这个给你。”
女人摸出一罐午餐肉塞到周北怀里，她恢复一个大人的模样，如果忽去她脸上的泪痕，她说：
“拿了罐头这件事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要替姐姐保密噢，好了，你快去上厕所吧，上完厕所回去睡觉，姐姐要开始排查了。”
周北抱着怀里的罐头，有些惊讶。
意外之喜？
他问：“姐姐还有吗？”
女人无奈地看着他：“怎么这么贪心，没有了！”
“真没有了吗，我可以和你换。”
“换？你拿什么和我换？”护工觉得好笑。
到底还是个小孩，她想。
可很快她的笑容在脸上凝固。
“用这个。”
女人惊疑的注视下，周北拿出一把马卡洛夫手枪，校官手枪，他在博士的实验室找到了配号的子弹，这玩意在黑天鹅挺普遍的。
“你哪里来的枪？”女人面色变冷，迅速发问。
周北不急回答，他将手枪稳稳滴放在女人手里。
他说：“这并不重要，或许是我路上不小心捡到的，现在我作为一个，乖宝宝，把它上交给你，代为保管，所以重要的是，它，是你的了。”
女人下意识地握住手枪，“我…我的？对，你应该把它上交给我，你做的对，乖宝宝!”
她拍了拍周北的肩膀以示鼓励，眼中却全是手里的马卡洛夫手枪，这并不难理解，在这个动荡变幻的年代，有什么能比一把冰冷的手枪更难给人安全感呢？更何况对于一个被欺负的女人而言。
“是的，姐姐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那零食呢，姐姐答应给我零食换，姐姐要反悔吗？”周北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