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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昊回头扫了一眼众女，发现大家全都是面朝外，几乎站成了一个圆。随即，脚下的莲花便笔直一线向上而去，距离地面越来越高。
这让第一次有此经历的红姜，以及宇文悦和杨青霜，还有小竹小奴，个个神采连连，频频转头四望。
看着越来越小的女儿阁，越来越小的轻柳街，以及，越来越小的圣城，宇文昊笑问道。
“怎么样？景色还不错吧？”
宇文悦定了定心神，同样一脸微笑。
“万家灯火，如火龙匍匐。相较于高楼山顶的俯瞰，似乎更具美感。”
瞥了眼震撼之情溢于言表的宇文悦，宇文昊点点头，算是认同。
“记得小丫头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一幕，曾问过我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她说那一粒粒火光，看上去像不像天上的星星？那这老天，究竟是在我们的头顶，还是在我们脚下呢？”
宇文悦偏头看向宇文昊。
“你当时是如何作答的？”
看高度差不多了，宇文昊停了莲花，也停了旋转的花瓣，哼笑一声。
“我说，这就要看，我们如何看老天了。抬头看它，它就在头顶、低头看它，它便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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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宇文昊深深吸了口气。
“这就是有些美景，为什么要通过不同的视角，才能看到的原因。所谓的当局者迷，身在山中，也便是此理了。”
宇文悦听完，秀眉不自觉皱了皱，有些深思。
宇文昊瞥她一眼，转身招呼众女道。
“修为低的尽量站中间，护体真气或是定身之法，该用就用起来。三息之后，正式出发。”
宁小丫颠颠跑过来，笑嘻嘻问道。
“大哥哥，我可以去最外面的花瓣上坐着吗？”
宇文昊点点头，笑眯眯说道。
“那你可要抓牢了，这个高度要是不小心掉下去，肉泥应该能想象到吧？”
宁小丫做个鬼脸，转身就跑了。
又想吓唬她？哼！
除了骑水龙那一次，她有那么一丢丢的害怕之外，剩余不管是坐飞鹏，还是去灵山寺那次、亦或是从天山之巅返回那次，她可都是坐在最边缘位置的。
根本就不带怕的。
仿佛与夜色相融的黑色莲花，轻轻一颤，随后便开始向着圣城以南的邬州出发。
速度越来越快，拂面的轻风，也逐渐转变成了强劲的罡风。
齐凤一手持剑，站在一片花瓣之上，俯瞰着下方景色，怔怔出神。
头发与衣袍，都被吹的飘摇鼓荡，她也浑然不觉。就只是突然意识到，自从突破先天，好像除了御风赶路，她还从未如此立于高空，俯瞰人间大地。
一瞬间，她似是想了很多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可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就只是发呆来着。
“在想什么？”
不知何时，宇文昊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心下一惊，赶忙回神说道。
“没想什么。”
宇文昊让她不用转身，二人就那么一前一后站在一片花瓣之上，看着夜色下的风景。
齐凤有些别扭，又不敢贸然转身，于是只能小声问道。
“您过来，可是有事吩咐？”
宇文昊笑问道。
“吩咐倒是没有，过来就是问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与我说？”
齐凤闻言，还是微微偏转身子，视线低垂回道。
“是有些密信，不过并非加急，属下便想着明日再向您禀报。”
宇文昊挑挑眉。
“那宇文悦她们身上的伤呢？”
齐凤愣了愣，试探性问道。
“您不知道？”
宇文昊直接气笑了。
“我为何会知道？”
齐凤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
“属下刚返回女儿阁那日，您不是一眼便看出我有伤在身吗？”
宇文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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