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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这些，絮归妤和竹晨曦沉默下来。
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看向竹玉成。
却见竹玉成突然叹了一口气，再次对她道歉，“絮归妤，抱歉，但是我不后悔当时这么做。”
絮归妤歪了脑袋，当时？
见她想不起来，竹玉成深吸一口气，加快语速。
“【石沧水蓝星】……”
絮归妤恍然大悟，这个事啊。
“我不会对因战争而无辜死去的人感到抱歉，我也不会现在就出去自首。
我就是这么冷漠，这么自私。
但是我可以因为你和竹家而死。
絮归妤，你想让我死去赎罪吗？”
竹玉成认真地看着她，她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他可以为了她不受非议而死，也不想成为她被人拿捏的把柄。
至于无辜的人。
他竹玉成就不无辜吗？
若不是他一次次地艰难地死里逃生，他怎么还会站在这里呢？
他甚至在当时还觉得【石沧水蓝星】的人无用，竹家的人无用，让他受了那么多的苦！
是，人无完人，母父也不够无辜，祂们没有保护好一个小小孩。
但是他就是恨，恨所有人，恨得不能再恨！
他都要死了，当然是拉着所有人陪葬！
竹玉成眼眶里，血色蔓延，神色肃宁，他说的是认真的。
啪——
空间安静了。
竹晨曦下意识屏住呼吸，祂们两个在说什么呢？
絮归妤甩了他一巴掌，眼眸微冷，“你早就死过一回了，那时候的你，已经赎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