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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沉冥又想，她要是没那么耀眼就好了，就能少受点伤。
他们见面的机会，也能多一点。
他也有机会保护她。
他不想一直在她的庇护之下，他也想保护她。
这算什么呢？
沉冥不知道，没有人能教他如何爱人，也没人教他什么是爱，他更没有学明白纸上说的东西。
他只知道，不让她操心、保护好她爱的人和爱她的人就好了。
即便祂们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聊过。
絮归妤怀里就剩下了那只小白虎，细腿躺在她脑袋上闭目养神，这会儿又不知道跑哪去玩了。
“沉冥……”
沉冥猛地停住脚步，絮归妤没想到他反应那么大。
“怎么了？”
沉冥沉默片刻，摇摇头，“没事，我以为你不想跟我说话……”
“这些年怎么样？”絮归妤轻声问他，从星耀局走到沉家，从沉家走到苏家，又从苏家走到明扶。
这一路，应该不容易吧。
“不好……”沉冥嘴角轻抿，他低垂眼眸，语气低沉。
他过得真的不好。
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处理完这个事，又要忙这个事。
带队击杀变异兽，指挥星舰击退其祂帝国的人。
休息时刻才能淬炼筋脉，吸纳星辰之力，在精神图景里锻炼精神力。
忙到，几乎不能想她。
他想停下来，却停不下来，除非死亡，除非辞职。
但他想，沉牧州是个不靠谱的，境界不稳定，状态不稳定。
沉慕雪是个贪玩的，苏澜川是个疯的。
他若是走了，奶奶爷爷，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