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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原理你研究过吗？有些和经典物理学的法则沾点边，有一些就完全不挨着了。
但背后总有一套系统在支撑其有效性，不然也将不会存在的。”项骜道。
“你说到点子上了，你听过‘暗影法则’吗？”
“什么玩意儿？没听过；这可比‘查克拉’更像是某部漫画里的设定。”
“我跟你说认真的呢，暗物质、暗能量你总知道吧？”
“这个当然。”
“‘暗影法则’也是一个道理，你说的经典物理法则是显性法则，是影响着所有人也可以被所有人利用的规律；而前者则是隐性法则，是只有特定的人用特定的方法才能掌握的规律。
魔法，背后的支撑系统就是这套‘暗影法则’，因为可观测性非常弱，但用理论推导又能证实其存在，所以就起了这么个名字。
换句话说，这个世界至少有两套物理规律，一种看得见，一种看不见。
科学是建立在看得见的那套上的，魔法属于后者；至于东方的玄门术数是不是也是如此我不敢妄下定论，但这个肯定是。”柳笙卿道。
“难怪。”
“怎么了？”
“难怪有‘骷髅会’这种钻营魔法的强大组织，但没有玄门术数的类似组织，华夏那边的门派不少，也有实力不菲的，可还没有国际影响力达到如此高度的。”
“这和我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因为‘暗影法则’的存在，让魔法这个领域在理论基础上实现了统一，这样发展速度肯定要快，能少很多弯路。
而华夏玄门的情况正好相反，理论上各执一词，传承亦是各不相同，同行之间的恶性竞争更是导致没有真心交流的。
这样的境况，必然致使不论是高端人才的培养还是前沿成果的融合，都很低效，甚至是停滞的。
两相比较一下，在这方面的劣势是不是就很明显了？”项骜道。
“哦——你这么说的话的确有道理，我还真没往这么深里想过。”柳笙卿道。
“嗯，这个说完了，再说点关于你的吧。”
对面闻言一笑，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嫣然道：
“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你现在的工作，为什么加入这一行，就这两个吧。”
“这两个最敏感，你真会啊，专往人家敏感的地方碰。”柳笙卿故作娇羞道。
“嗨嗨嗨，咱说正经的呢。”
“好吧，我以为你一上来就得问这个呢，没想到给放到了压轴。”
“好菜不怕晚嘛。”
“也没别的，我现在是个‘自由间谍’，也可以叫‘自由特工’，没有上司，自己就是老板，接活儿专门打听出高价者想搞到的情报。”
“等一下，你以前是名满大江南北的花魁，赚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为什么会去干这个？
‘自由间谍’可是比雇佣兵还危险的职业，一旦让人逮住了，没有国家、组织会来捞人。
雇主也会撇的一干二净，所以不能说每一个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吧也好不到哪儿去。
你说你转行去干这个，给我的感觉就像有个亿万富翁突然好日子过够了，跑去混黑社会过刀尖舔血的生活了，没道理啊！
或者说你遇到了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难事了？”项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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