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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敢扯谎!”恒曦帝眉头紧锁,注意到她嗓音沙哑,“你的嗓子怎么回事?”
古意道:“近日夜里贪凉,染了风寒,故而嗓音嘶哑。”
恒曦帝目光死死锁着她:“朕最后问一次,这舞到底是谁教你的?”
扮成宫女混进太极殿的齐柚急得要死。
齐皇后正琢磨怎么替侄女解围,余光突然瞥见殿角有个熟悉的身影在拼命朝自己挤眉弄眼。
“……”
齐皇后看看台上戴着面具的舞者,又看看角落里一脸“完了”的齐柚。
“哐当。”
酒杯倒了。
怀疑人生的齐皇后脸色骤变,正要开口,却听恒曦帝冷声道:“舞已跳完,还戴着面具作甚?摘下来。”
“且慢!”齐皇后急声打断。
恒曦帝挑眉望来:“皇后?”
“陛下恕罪,”齐皇后强作镇定,扶着额头作虚弱状,“臣妾突感不适,想先告退。”
她朝古意使了个眼色,“柚儿,还不快扶姑母去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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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意会意,小跑上前搀扶。
恒曦帝目光在古意身上停留片刻,那双黑眸深不见底,却未出言阻拦。
偏殿内,齐柚战战兢兢地溜进来,还未开口,齐皇后已厉声呵斥:“你疯了不成?竟敢找人替舞!”
“姑母息怒,”齐柚扑通跪下,声音发颤,“那‘凤舞九天’实在难跳,侄女连腿都掰不上去,这才……”
齐皇后凤目含煞,冷声道:“你可知今日若露了馅,整个齐家都要给你陪葬!还要本宫替你收拾烂摊子,你要气死我吗?那女子必须处理干净,不可走漏半点风声!”
齐柚连连点头:“侄女这就去安排,保管让她死不见尸。”
古意倚在柱旁,听着这对姑侄三言两语就定了自己生死,心里琢磨着是该装装害怕求饶,还是直接开溜省事。
反正齐皇后也不敢大张旗鼓抓人,不如趁机跑路?
正想着,忽见一名玄衣侍从闯了进来。
“见过皇后娘娘。”侍从恭敬行礼,“二殿下命小的来接他的舞姬。”
齐皇后眯起眼睛:“什么舞姬?”
侍从指向古意:“这位姑娘。”顿了顿,又道,“二殿下还说,齐二姑娘求了许久他才肯借人,下不为例。”
“?”齐皇后凌厉的目光立马剜向齐柚。
齐柚慌忙摆手:“姑母明鉴!侄女根本没找过二殿下,更没借过什么舞姬啊!”
侍从面不改色:“殿下还等着,小的先带舞姬告退。”
齐皇后冷声道:“滚!”
侍从带着古意迅速退下。
殿内只剩齐皇后和齐柚二人。
齐柚膝行上前,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姑母,我真不知那是二皇子的人!我只是随便在乐舞司抓了个人来替跳啊!姑母,你要替我做主啊!”
齐皇后怒极,道:“闭嘴!你个蠢出生天的糊涂东西,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现在赵贵妃怀着龙子,正得圣宠,你又干出这种丑事,很光彩吗?本宫有脸对圣上告二皇子一状吗?蠢东西,滚回家去,禁足反省!没本宫的准许,不准踏出院子一步!”
齐柚心里憋着一股火,越想越气。
她想起八岁那年,在御池边一脚把二皇子踹进水里的事,那小子在水里差点淹死。
这仇他肯定记到现在!这次绝对是他故意设局报复她!
可恶啊!
心腹嬷嬷慌慌张张跑进来,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娘娘!大事不好了!”
齐皇后不耐烦地转头:“又怎么了?”
嬷嬷急声道:“北羌公主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要嫁给皇上当妃子呢!”
“什么↗↗↗?!”齐皇后发出跟侄女如出一辙的哨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