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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菇菇，沈初梨来到昨晚去过的男1寝。
依旧是一楼走廊尽头，公共卫生间内传出几道刻意压低的男声。
“快点，也不知道学校要干嘛，今天搞得这么严，赶紧抽完回去睡觉。”
听声音还是昨天那几个人，沈初梨撇着嘴都有些无语了。
尼古丁这么让人上头吗？
昨晚被抓住已经惩罚他们写一千字检讨书了，今天这么严防死守的情况下居然还敢来吸烟。
“哈喽？！”
沈初梨站在窗外挥手，还没点着打火机的男生差点将烟蒂咬断。
“沈、沈校医，你怎么在这？”
“哼，我还想问你们呢，检讨没写够非要挨处分才舒服是吧。”
“不是不是不是……”
几名男生努力解释时，沈初梨目光扫视一眼，黛眉轻蹙。
“花逢君呢，他没来么？”
“君哥下午不是崴脚了吗，就跟老师请假回家了。”
请假回家……
他伤的应该没那么重吧。
微风吹动发丝，晚风裹挟着一股浓郁的阴气，被沈初梨瞬间捕捉。
她毫不犹豫地转身，留下满脸茫然的几名男生，朝阴气传来的方向飞快赶去。
*
废弃教学楼长久荒无人烟，散发着腐朽阴湿的气味。
四名女生挽着手臂，用手机照亮前行的道路。
“真、真的要那么做吗？”
“就像……说的，总要有人结束这一切，我们必须招来笔仙问清楚事情真相，否则还会有人不断死去，难道你们想看到认识的朋友一个接着一个跳楼自杀吗。”
“不想，我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了。”
“我……我也不想。”
在互相鼓励下，四名女生克服掉内心的恐惧，来到404号教室，将一张白纸放在布满灰尘的书桌上。
借着手机亮光，能看到白纸中间写着两个大字：是/否。
上半部分是26个英文字母，下半部分则是数字。
掏出白纸的女生又拿出一根铅笔，将手机倒扣在桌上照亮，而后深吸一口气道：
“我们开始吧，谁都不许中途放手。”
“嗯……”
其他三名女生有学有样的将右手搭在笔尖上，嘴里念念有词。
“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要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念第一遍时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她们又念了几遍，原本垂立不动的铅笔忽然旋转。
“谁啊，别乱动。”
“没人动。”
404教室的窗户半掩，不知有风吹来，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四人感觉后脖颈位置一阵发凉。
“请问是笔仙大人来了吗？”
唰唰——
铅笔挪动到‘是’的位置，画了一个圆圈。
四人互相对视，神情皆有些激动。
先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私人问题，全部得到应验后，她们才放心问道：
“笔仙大人，雯雯她们真的是自杀吗。”
“否……”
“那是谁害死了她们！”
铅笔再次移动，这次是向上涂画字母。
“s、h、i、n、i、m、e、n……是你们？”
笔仙的回答让四人毛骨悚然，“怎么会！我们只是关心她们死因的朋友！”
就在这时，其中一名女生开口问道：
“笔仙，你是怎么死的。”
“别！”
其他人赶紧制止，“都说了不能问这种问题，笔仙大人对不起！”
问问题的女生哽咽着解释，“我不想说的，可是嘴巴忽然不受控制。”
然而话已出口，道歉也为时已晚。
由‘笔仙’控制的铅笔已经陷入狂躁，疯狂在白纸上书写，力道之大贯透了白纸，在书桌表面留下深深的刻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