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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勤杂工打趣道。
吴师傅老脸一红，辩驳道：“嘿，你小子懂什么，我这叫保留自然风味，懂不？”
众人一阵哄笑，气氛倒是融洽了不少。
聂效法手里紧握着计平榛写的那份报告，心里像揣着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他迈开步子，朝厂办公楼走去，脚步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踏着决心。
他没有按照常规路线去二楼的食堂主任办公室。
而是径直上了三楼，目的地是聂主任的办公室。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聂效法深吸一口气，将报告递到了聂主任面前。
“三叔，这是计股长写的报告，您看看。”
聂主任接过报告，细细品读起来，眉头渐渐拧紧，像是在解一道复杂的谜题。
看完后，他抬头望向聂效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效法啊，这事儿你可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聂效法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只知道，计股长让我把这报告给您。”
“其他的……我不太懂。”
聂主任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量。
这个计平榛，分明是在给自己出难题，用聂效法来当说客，意图明显。
如果他愿意站出来为计平榛说话，对抗老李的压力，那么计平榛就会收聂效法为徒。
计平榛身上可是有着东北山珍菜的师承，这无疑是对聂家的一个巨大诱惑。
可如果他不愿意，那之前为侄子调动工作所付出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效法，你把这份报告送到食堂主任韦主任那里去。”聂主任沉吟片刻后，做出了决定，
“还有，记得把李增防那个姓佟的徒弟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韦主任。”
聂效法有些愣住，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三叔，我明白了。”
“去吧，这事儿办好了，对你也有好处。”聂主任挥了挥手，示意聂效法可以离开了。
看着自己侄子离去的背影，聂主任沉思片刻，觉得这事儿还是得跟老李说一声。
毕竟，李增防是老李的亲侄子，现在的情况看来，他在重工食堂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接下来怎么安排，还得听听老李的意思。
聂效法这边，手里紧握着那份全体重工食堂工人签名的报告，来到了食堂主任韦主任的办公室。
韦主任一见是聂主任的侄子，心里就明白了几分。
聂效法平时虽然低调，任劳任怨。
但谁都知道他背后有聂主任这座大山，没人敢轻易得罪他。
就像傻柱，本来有机会考评九级炊事员的。
就因为年初在食堂打架被举报，结果考评机会泡汤了。
这里面，很难说没有聂主任的影子。
韦主任接过报告，听了聂效法的转述，脸色越来越难看。
等聂效法一走，他气得直砸桌子。
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李主任的人，可不是李增防的人。
更不是他一个小小学徒能随便指使的。
李增防竟然在重工食堂众人面前大呼小叫，扯上自己的旗号，这不是坏自己的名声吗？
简直是岂有此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