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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钱开路的加持下，专利局的办事员表示最多一个月就能办理下来。办事员开出的条件也非常简单：额外付出300美元。
这一趟旅程毫无波澜，除了花费颇大之外。
亚瑟离家的几天时间里，内心纠结许久的雅各布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雅各布退学了？”
“是的，他认为学校教会不了他什么东西，除了认字。”威廉正在谷仓里忙碌，看样子他这个家长也接受了这个现实。
“这件事豪斯曼可以作证，那孩子...怎么说呢，主意太正，和你差不多。我是说他跟你很像，至少在某些方面。”
“......”
“我劝过了，不止一次，琳达也没能阻止他。”威廉知道亚瑟非常看中那两个孩子，他把自己能做的都试过了。
亚瑟还指望雅各布能好好学习，将来或许能帮上自己，哪怕在别处寻到一个体面的工作也好。
他刚准备出去找雅各布谈谈，威廉又给出了一个意外消息：“他去莫雷那里了，估计两人，不，也许是三人正在打猎。”
角落里，豪斯曼站起身，脸上满是污渍，衬衣已经看不出原来的花色，他笑道：“终于知道你的好身手怎么来的了。看来我们的小雅各布是想向某位英雄学习。”
“十岁，比你辍学还早。”威廉耸耸肩，补充了一句。
“纠正一下那叫毕业，格林先生。”看到闲下来的豪斯曼，冲他说道：“你可以开始招工了，到时候有的你忙。我去找那孩子谈谈”
下午三点半，雅各布从外面回来，背着一张小弓，显然是某位大师为他度身定做。
亚瑟坐在门廊的椅子上，眺望着远方，一个人影由远及近，慢慢放大。
“莫雷？”
雅各布站在台阶下面，看了一眼亚瑟，点点头。
“准备说点什么？”
“琳达晚上会教我认字，我学得很快。白天我会帮忙做家务，征得威廉同意我才会去小树林。”
雅各布抬头瞄了一眼，亚瑟的脸上毫无表情，看来这套说辞并没有说服他。
“格林先生...”
“叫我亚瑟！”
雅各布知道亚瑟生气了，如果不说实话肯定不能过关。
“他们说我是野种！”雅各布紧咬着牙关，双眼刹那间染红，鸡爪似的手指攥成一团。
然而，那些骂他是“野种”的人道出的却是实情，那是比私生子可怕得多的“噩号”。
“布兰奇知道吗？”
“他不太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这件事我会处理。”见雅各布还是一脸愧疚，亚瑟心生不忍，“好吧，我同意你不去学校的决定。”
雅各布埋着的狰狞的脸终于舒展来，他太需要亚瑟的认可了“真的？”
“莫雷喜欢抽雪茄，我的床下木箱子里有一盒，下次你给他带去。”
“康纳喜欢什么？”
亚瑟差点脱口而出“头皮”，“一袋咖啡豆就行。”
这玩意不仅能提神，还能掩盖诸多气味，包括淡淡的血腥气。
看来雅各布已经取得两个好友兼老师的认可，也不知道他小小身体能不能吃得消。
而退学这件事情亚瑟必须解决。
它不仅会影响雅各布，格林家所有人都会受到指摘和嘲笑。他必须趁着事情还未发酵太多，赶在那些更加荒诞的版本出现之前制止。
否则，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之类的流言会压垮琳达和几个小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