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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叔，你可总算是来看我师父了！”
“我师父和这老家伙已经纠缠千万年了，我们也试过，帝者的确杀不死！”
“哪怕我们成帝了，联手之下，也根本无法炼化武帝。除非有一天，数十尊帝者联手还有可能！”
“这样下去，何日是个头啊！”
收回目光，楚晨看向周海，忍不住诉苦道。
他还以为小师叔彻底忘记自己师父了呢。
这武帝当年可是第一个杀过来的帝者，其他帝者已经死了，唯独武帝还活着，还在和慕容霄纠缠。
“不着急，看看再说！”
周海摆了摆手，楚晨想让他出手，直接灭了武帝，也好让慕容霄早点摆脱，但他却想多观察观察。
见状，众人也看向了周海，但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陪着周海观看大茧的变化。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一万年过去，十万年过去……到最后数千万年也跟着过去，周海始终不发一言。
“小师叔，您就让我们在这里干等着啊？”
楚晨实在有些坐不住了，他还有事要做呢！
太虚初定，他作为周海钦定的无上天帝，是统率整个太虚六界的第一号人物，是指掌天规，定下天条的执行者，总不能一直耗在这里吧？
数千万年过去，凡尘生灵，早不知更换多少代了！
“是啊天帝，我们这还要等多久啊！”
“天帝，我等还要修炼呢？”
其他人也不解的看向周海，他们还想亲眼看看，周海是如何灭杀一尊帝者的。
“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吧，我不会出手的！”
然而周海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
楚晨不解。
“师兄，你希望我出手吗？”
周海没有回答，而是对慕容霄问道。
“不必！”
慕容霄没有张嘴，但他的声音却自体内传来，并非神念。
他能言能语，只是这些年一直不曾说话而已。
“师父，你就这样一直陪这老家伙耗着，不枯燥吗？”
楚晨连忙问道。
“一开始的确有些枯燥，但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甚至发现了一些乐趣！”
“我感觉，我对天公大道，浩然正气，似有了更深的了解！”
“对帝者之境，也有了不同的想法！”
慕容霄的声音笑着说道。
“哦，怎么个说法？”
楚晨一脸懵逼，其他人同样满脸错愕。
“不知道，问你小师叔吧！”
“他在这里观察数千年，应该是看出了一些什么，或许他能说得出来！”
慕容霄平淡道。
闻言，众人再次看向周海。
“楚晨，我问你，你觉得天公大道是无情道，还是有情道？”
周海也说话了，却是对楚晨反问。
“这怎么说？好像很无情，天规已定，一切依天规而行，此为天公大道。可要说无情，却又有情，说不清楚！”
楚晨略一沉思，他修炼的也是天公大道，当即给出了自己模棱两可的看法。
“楚晨，还有在座的诸位，你们相信不老不死，不生不灭吗？”
周海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