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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浥青笑道。
赵真人也跟着笑了一身，对上那双笑盈盈却毫无情绪的眸子，脚下往前迈了一步，浑身气势逼人，“若只是喝茶，想必几位也不会拦着我见一见掌门吧。”
“我要见掌门，现在，立刻。”
“是！我们要见掌门！”身后弟子随声附和。
浥青看着步步逼近的人群，一步未退，“空谷掌门今早已经离开，至于去哪，就不得为知了。”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离开？”
赵真人声音明显拔高，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说离开就离开？具体什么时辰走的？往哪个方向走的？谁送走的？有没有人看见？”
“赵真人。”浥青脸上分明笑着，但声音却寸寸冷了下来，“空谷掌门贵为一派掌门，他的动向不是我们这些小辈胆敢置喙的。”
“至于去向……”她眉梢微挑，“也不是我一个金丹能够捕捉到的。”
“空口无凭！”有人出声，“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将掌门藏起来了？”
“我们要搜查这里！”
“对！搜！”
赵真人听着后面此起彼伏的声音，没有制止，只是盯着浥青忽然柔声道：“虽然不好，但这样确实也可以还归一宗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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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浥青小友。”
“赵真人。”
须怀玉将剑插在地上，双手抵着剑柄，闻言开口道：“空谷掌门已经离开无为城，那就是离开了，您若是不信，可以拿出空谷掌门还在这里的证据。”
他站在那里，比赵真人高了将近一个头，不说话垂眼看人时气息冷硬，倒不是故意，只是骨子里带出来的一种居高临下。
“若是拿不出来……”
须怀玉顿了顿，目光从赵真人脸上移到身后那些闭嘴的人身上，“各位难不成是想无凭无据搜查归一宗的住处？”
“有没有将五宗十二派缔结的公约放在眼里！”
“还是说……正清派欺我归一宗无人？”
漂亮！
余欢在后面简直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没想到须怀玉在宗门和个二傻子似的，拿出去还这么长脸。
难道是因为和寻岳在一起待久的原因，所以宗门画风有些跑偏？
其实这才是本性？
余欢思维逐渐发散，完全忘记须怀玉曾经也是个充满故事的阴郁少年。
可是少年还没来得及黑化就被强行漂白降智了。
赵真人脸上的肌肉又抽了一下，还有点发红。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确实拿不出任何证据，那些反驳的话堵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憋得他脸都红了。
身后的人也跟着安静下来，方才那股气势像被人拔了塞子，呼呼地往外漏。
气氛一时间尬在原地。
浥青赶紧开始唱白脸，“都是误会，我知道各位只是着急了些，可能空谷掌门已经回到正清派了，各位回去就能看见。”
“不如……”
“等等！”
就在这时，另一个人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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