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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不知去向了。”男人在公寓下的一处转角，对着另外等在这里的人道。
“她们母女是什么意思？”等待的人问。
男人摇摇头。“她们家的关系很复杂，女儿起初跟随父亲，但现在又跟随母亲，鲜少有人知道她们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道：“可以肯定的是，在离婚的这段时间里，除了他女儿分别与两人有过来往，他们之间是完全没有任何交集的。”
“没办法了吗？”那人道。
看向公寓，陷入沉默。
去年九月。
“是这样的，选择跟随父亲是因为不想连累那时生活糟糕的母亲。”黄璃允这样说。
他的父亲带着醉意，眼中满是失望和愤怒，他就那样看着她。尽管她躺在床上，因为病痛而无精打采，整个人因为疾病被折磨的失去往日的样貌。
他就只是在喝酒，怨天尤人的将一切怪罪给怪力乱神。
女儿的病是因为邪物事件再现，自己的运气差也和此有着脱不开关系的重大牵扯。
“真是一点都没有感恩的心！我出去喂个野猫野狗都比你懂得感恩！”他大声咆哮。
将手中所剩不多的酒一饮而尽，直接摔在地面。
“亏我还因为你选择和我生活，而高兴的整宿难以入睡，想想我真是后悔！你和你那个混账母亲一样！都是比冷血动物还冷血的存在！”
黄璃允闭着眼，双手攥拳放在在肚子上，嘴巴紧紧地闭着，不知道是因为疾病此刻疼痛，还是被亲生父亲的话给气的。
他们两人离婚算起，自己跟他已经生活了五年。
起初他的生活条件很好，自己跟着确实也享受到了优渥的条件，但忘记了是何时，他染上了赌石的嗜好。
大概就是在八月底，至这月初吧。
肉眼可见的生活质量下降，是在这个时间段里。
这让黄璃允想起了母亲，不知道她的处境，是不是也不好。
听他说母亲的公司似乎步入正轨，但他却诅咒一切都是空中楼阁，早晚有一天楼阁倒塌。
“为什么这么说？”黄璃允道，她有些生气他这样讲母亲，同时也认为他就是在妒忌。
“现在赌石生意特别好！尤其是国外，非常火爆！也不知道她是用了什么手段，谈下一条重要运输线。
哼！听说每天一百万的成交额，她那白手起家的破公司，还真让她做起来了！”他十分地不屑。
又是赌石，反正自己的人生离不开赌石。她这样想，同时也开始为母亲的未来担忧，没有任何暴利是持久的，它和关于它产业上的一切，终有一天会泯灭消失。
“只要我赌中一个！只要一次！就比她一生的积蓄还多！”他每次讲完这句话，便急匆匆出门。
随后就是很久不归，黄璃允早已习惯，尽管病着，好在还能下床走动，为自己弄些吃的。
现实中一地鸡毛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朋友，但她在虚拟世界中得到了慰籍，也从中获取了一些金钱。
那是仅有的，比较愉快的日子。
他倒不是不给她看病，他一直在想这件事，他说赌中一次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但赌起来就忘记了所有的问题。
直到那天。
“学校那边我给你请了长假，另外我已经知道去哪弄钱了，等弄到钱，就给你去做手术。”他那天格外清醒，酒也被他扔了。
黄璃允不知道他的变化是怎么回事，就像是一夜之间换了个人。一夜，黄璃允虽然同他生活着，但最近见面的次数，真是少的可怜。
那天病情有些严重，止疼药不起作用，各种缓解症状的手段都用了一遍，黄璃允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