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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衣滑落在地，程致远将她抵在墙上，手从她毛衣下摆探入，抚过光滑的脊背，熟练地解开了内衣搭扣。
单曦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呜咽，双手急切地解着程致远的皮带扣。
从玄关到卧室，散落了一地的衣物。
卧室的窗帘没有完全拉拢，城市的夜光透进来，勾勒出床上交叠的身影。
程致远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单曦，她眼神迷醉，红唇微肿，带着一种任君采撷的媚态。
他俯身，吻再次落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双手在她身上点燃一簇簇火焰。
单曦的回应同样热烈，她熟悉他的身体。
……………………
激情过后，卧室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单曦像只慵懒的猫咪，蜷缩在程致远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致远，你这次能待几天？”。
程致远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看情况，公司事多。”
“哦……”。
单曦的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那……下次什么时候来看我？”。
“有空自然会联系你。”
程致远的回答带着一贯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清楚自己和单曦关系的边界，也确信单曦明白这一点。
这种各取所需、互不打扰现实生活的关系。
此刻让他感到一种简单的放松。
无需像对待党月英那样考虑长远和责任，也无需像面对王秋梅时夹杂着怜悯与愧疚。
单曦识趣地没有再多问，只是更紧地贴着他。
对她而言，程致远提供的物质保障和偶尔的激情，已经足够。
她不会像有些女人那样痴心妄想，这正是程致远愿意与她保持关系的原因。
夜深了，程致远并没有留宿的打算。
他起身穿衣，动作利落。
单曦裹着床单，靠在床头看着他，眼神复杂，但最终还是化为了一个温顺的微笑。
“路上小心。”
程致远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告别吻，如同完成一个仪式。
“嗯，早点休息。”
走出公寓楼，夜风一吹，程致远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
刚才的激情仿佛一场短暂的幻梦，此刻梦醒了。
他依然是那个需要面对复杂现实、周旋于多个女人之间的程致远。
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而是先看了一眼手机。
没有党月英的新消息，或许她也在适应新的岗位。
王秋梅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濠江猪扒包店的照片，看起来生意不错。
殷娇发来消息，说明天带儿子去检查牙齿，问他是否一同前往。
他揉了揉眉心，发动汽车，汇入魔都永不眠的车流。
对于他而言，单曦只是他繁忙生活中的一个逗号，提供短暂的慰藉和放松。
而真正的难题，诸如与党月英的未来、与殷娇的婚姻、对王秋梅的安排，都还需要他一步步去解决。
黑色的奔驰大G，载着心思各异的他，消失在璀璨而冰冷的都市夜色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