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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茹霞倚在柔软的沙发里，指尖轻轻划过防弹玻璃。
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城市灯火，璀璨的霓虹在海面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她抿了一口程致远递来的82年香槟，气泡在舌尖跳跃，带来微妙的酥麻感。
“致远。”
她突然转身，长发随着动作扫过程致远的手臂。
“你平时都带什么样的人来这里？”。
程致远正在调试玻璃穹顶的透明度，闻言手上动作顿了顿。
透过半透明的玻璃，能看到他侧脸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下颌线绷紧的弧度泄露了些许心绪。
“像你这样的。”
他简短地回答，却把音量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夜色。
茹茹霞的耳尖微微泛红。
她注意到程致远今天穿了件深蓝色丝质衬衫，袖口绣着暗纹，在穹顶透出的柔光里泛着低调的光泽。
这与他在直播间里见到的形象截然不同。
游艇平稳地驶向开阔水域。
远处陆家嘴的摩天大楼像发光的水晶簇，在夜空中勾勒出锋利的天际线。
茹茹霞看着那些闪烁的灯光，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下午那些人...后来怎么样了？”。
程致远调试玻璃的手指微微收紧。
透过穹顶，能看到他侧脸的轮廓在星光下显得格外硬朗。
“几个小混混而已。”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转而举起酒杯。
"看，东方明珠。"
茹茹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注意到他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发白。
她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香槟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致远。”
她声音很轻。
“你不用总为我遮遮掩掩的。”
夜风突然大了起来，吹起茹茹霞额前的碎发。
程致远伸手替她拢了拢头发，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香气，混合着香槟的微醺气息。
“紫妍。”
他第一次没有用昵称，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
“有些事情，日后再说。”
游艇此时正经过外滩，百年建筑群在灯光映照下如同历史长河中的浮雕。
魏紫妍望着那些欧式建筑精美的浮雕线条，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玩世不恭的富二代，身上藏着多少她尚未触及的角落。
玻璃穹顶外的星空突然明亮起来，原来他们已经驶出了光污染区。
无数星辰在深蓝的天幕上闪烁，倒映在两人之间的香槟杯里，随着游艇轻微的摇晃而荡漾。
“致远。”
魏紫妍指着天空。
“那颗最亮的星星，像不像你法拉利上的车标？”。
程致远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突然笑出声来。
笑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朗，惊飞了几只掠过游艇的海鸟。
“那是我爷爷那辈传下来的老规矩。”
她指着天边的猎户座。
“说对着参宿四许愿最灵验。”
茹茹霞眨了眨眼，看着程致远少有的认真表情。
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或许真正奢华的不是这艘八千万的游艇，也不是那辆红色法拉利。
而是，此刻两人共享的这片星空，和星空下逐渐敞开的心扉。
情到浓时，程致远再也按捺不住内心澎湃的情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