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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上的吊坠又晃了晃，超不经意的磕了磕季零的锁骨，像是对她的话表达不满，又像在懒散的表示——他可全都听得见呢。
季零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了几张面孔，她没有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某处。
——我怕我也会变成这样。
她没有那么高尚。时间的流逝会让她失去本心，或许她也会因为实力和漫长的生命而自命不凡，成为和托雷基亚没什么差别的“混沌”，也可能因为看了太多的不公和邪恶而步入伽古拉佣兵时期的后尘。
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季零沉默了好一会，才忽然咧开了嘴笑道：“好羡慕贝贝，能那样坚持一个目标，撞死在南墙上都要掀开棺材板继续撞。”
哀嚎、唾骂、危险——任何东西都动摇不了他统一宇宙的目标。这怎么不算一种坚持不懈的无畏精神呢？
“要是没碰到你，老子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威风呢。”贝利亚终于开了这张闭了许久的金口。
季零都能想象到他顶着自己的脸翻白眼的样子了。
地面晃动了一下，孩子们像是失去了牵动他们关节的绳子，软倒在了地上。季零仿佛就在等这一刻，抬脚踩着孩子们中间的缝隙离开。
不出意外的话，胜利队应该已经在行动了。
“那你知道你现在身上比以前多了什么吗？”季零笑盈盈的接上前面的对话，推开“门”踏出了洁白的公园，回到了昏暗的走廊。
“什么？”
贝利亚心情好了不少，不介意搭她的话茬。
“人性。”季零踹开一扇又一扇门，顺嘴踩了一脚吊坠里关禁闭的家伙，“托雷基亚就没有这东西。”
“……”听着人间体语气里的骄傲，贝利亚抱着手臂冷漠回应：“并没有被夸到。”
季零闯入那叮叮当当唱着歌的“室内游乐园”，看到了封闭仓里的大古。
“不不不，贝贝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含金量啊。”她伸出一只手指摆了摆。
“都说洗白弱三分，但你不但没弱甚至还翻倍的变强了。”季零一边说着一边捡起地上的火花棱镜，拉开仓门轻松的像面前只是个普通推拉门，将里面昏沉的大古拎了出来。
“有人性有脑子有实力，你这buff玛丽苏来了都不敢这么叠好吧。”
没洗白都有那么多人恨不得爬进来“汪汪汪”，洗白后不但没削还加强了，那不得一个眼前帅倒一片啊。
最关键是白贝不驼背啊！
贝利亚呵呵冷笑：“是啊，这么牛逼如果没有被一个走人群里都一眼认不出来的地球人限制就更完美了。”
大古昏沉沉的半睁开眼睛，什么也没看清，手里就被塞个熟悉的东西。
背后的两个声音叽里咕噜不知道讲了些什么，大古的感知恢复缓慢，视线模糊的看着自己的手拿着一个熟悉的东西，然后被人握着转了一圈举了起来。
——然后重新换了一边又转了一次。
“坏了，他变身怎么变的来着？”
大古变成光前，清晰的听见了身后人疑惑的嘀咕。
笨蛋零桑，胳膊还要交叉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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