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尾妖王的影新书

断魂崖下的花田契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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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将最后一粒花籽埋进石缝时,赵猛正用铁棍撬起一块挡路的巨石,钱晓雨在给孙先生包扎手腕,钱通则在石壁上刻下记号——这是他们走过的第二十七处歇脚地。

“林大哥,你这花籽都快成咱们的路标了。”钱晓雨笑着递过水壶,“孙先生说,这忘忧月季耐旱,说不定真能在石缝里扎根。”

林风接过水壶,往埋花籽的地方浇了些水,水珠渗进泥土,留下深色的痕迹。“说不定等我们回来时,能看到花苞。”

“回来?”赵猛扛着铁棍走过来,咧嘴一笑,“这趟事了,咱们得先去青石镇喝苏姑娘酿的梅子酒,再来看花!”

孙先生捋着胡须,目光落在林风腰间的玉佩上——那是苏婉儿送的平安佩,边角已被摩挲得光滑。“年轻人,记住这份心就好。”老人顿了顿,看向远方,“老夫年轻时也觉得江湖路是条死路,直到遇见你们……才明白,路的尽头不是输赢,是能跟谁一起走。”

林风握紧玉佩,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风沙吹过石缝,带来远处隐约的厮杀声,却吹不散石室里的暖意。他想起苏婉儿绣的剑穗,想起赵猛递来的伤药,想起钱晓雨塞给他的糖块,想起钱通刻在石壁上的记号——这些细碎的温暖,就像石缝里的花籽,在最贫瘠的地方也能扎下根。

“走了。”林风起身,青钢剑在阳光下闪了闪,“前面还有三关,过了断魂崖,就能看到黑煞教的老巢了。”

赵猛扛起铁棍开路,钱通扶着孙先生跟上,钱晓雨将最后一块干粮塞进林风手里。风沙再大,也吹不动他们并肩前行的脚步。

石缝里的花籽在风中轻轻颤动,没人知道它会不会发芽。但林风知道,就算永远看不到花开也无妨——因为这一路同行的温暖,这颗不愿放弃的初心,早已在每个人心里,开出了比月季更艳的花。

江湖路长,总有下一处石缝等着埋下花籽,总有同行的人笑着递来水壶。只要心里的光不灭,哪怕走在最深的黑暗里,也能踏出属于自己的光明道。林风望着远处翻涌的云层,忽然想起苏婉儿曾说,花籽埋进土里时,看着是死的,可根在土里悄悄长,总有一天能顶开石头。他将赵猛递来的水壶举过头顶,让阳光透过壶身,照出里面晃动的光斑,像极了石缝里跳动的花籽。

“赵大哥,你说咱们这趟结束,去江南种一片月季如何?”林风的声音带着笑意,惊起几只停在石上的沙雀。

赵猛挠挠头:“我哪懂种花?不过你要是种,我就帮你搭架子。”钱晓雨凑过来:“我会配花肥!孙先生说我调的草木灰最养根。”钱通也笑:“我来刻块木牌,写上‘江湖花田’,让过路人都知道,这里的花是一群剑客种的。”

孙先生捋着胡须,看着年轻人眼里的光,忽然道:“其实啊,这江湖路,本就是无数人用脚印踩出来的。你们埋下的花籽,不是为了看花,是为了让后来人知道,再硬的石头,也挡不住想发芽的心。”

林风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花籽,又抬头望向风沙尽头。那里隐约有炊烟升起,像是有人家正在做饭。他将花籽小心收好,握紧剑柄:“走,去看看前面的人家有没有梅子酒。”

一行人笑着前行,赵猛的铁棍敲出轻快的节奏,钱晓雨哼起了江南小调,钱通在石壁上刻下新的记号——这次,他画了朵小小的月季花。

风沙掠过他们的衣角,却吹不散那串渐行渐远的笑声。石缝里的花籽或许还在沉睡,但在看不见的地方,根须已悄悄扎进泥土,正向着有光的方向,一寸寸生长。

江湖路长,总有新的石缝,新的同行人,新的花籽要埋。而心里的光,早在出发那天就已种下,任凭风沙再大,也挡不住它破土而出的力量。

断魂崖的风是带刀的。

林风的青钢剑斜插在沙砾中,剑穗上的月季绣片被风扯得猎猎作响。他蹲下身,指尖抚过崖壁上一道新鲜的剑痕——那是昨夜与“蚀骨沙蝎”恶战时留下的,剑痕边缘还凝着黑褐色的毒液,被晨风一吹,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林大哥,这蝎毒用‘清霖露’能解不?”钱晓雨背着半满的药篓,从里面翻出个青瓷小瓶,瓶身刻着缠枝莲纹,“这是用忘忧月季的根须熬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孙先生说能克百毒。”

林风接过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清苦的草木香混着淡淡的花香漫出来。他将药液滴在剑痕上,滋滋声中,黑褐色毒液化作青烟,露出底下泛红的岩壁。“管用。”他抬头时,正撞见钱晓雨耳尖的红晕——她总说自己调的药“拿不出手”,却不知这瓶清霖露里,光忘忧月季的根须就攒了三个月。

“赵猛呢?”林风起身时,青钢剑“噌”地出鞘,剑脊映出身后沙丘的异动。

“在那边追沙蝎呢!”钱晓雨指向左侧的沙谷,“他说要剥了蝎壳做甲胄,说比玄铁还硬。”

话音未落,沙谷里传来赵猛的怒吼:“孽畜!还敢跑!”紧接着是铁棍砸击硬物的闷响,夹杂着某种甲壳破裂的脆声。林风与钱晓雨赶过去时,正见赵猛踩着一只半人高的沙蝎,那蝎身覆盖着暗绿色甲壳,尾部毒针断成两截,八只复眼死死盯着赵猛,发出“嘶嘶”的威胁声。

“蚀骨沙蝎,”林风剑指沙蝎头部的复眼,“甲壳含磷质,遇火即燃,毒针有麻痹性,但其腹部第三节是弱点。”他话音刚落,赵猛已抡起铁棍,精准砸向沙蝎腹部——那处甲壳果然较薄,应声碎裂,淡绿色的体液喷溅而出,在沙地上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痛快!”赵猛甩了甩铁棍上的黏液,“这壳子够做个护心镜了!”他弯腰去剥甲壳,手指却被残留的毒液灼伤,瞬间起了一串水泡。

“别动!”钱晓雨急忙掏出清霖露,用棉签蘸着涂抹在伤口上,“说了蝎毒沾不得,你偏不听。”她的指尖轻颤,棉签擦过赵猛手背时,他却嘿嘿一笑:“这点伤算啥?想当年在黑风寨,老子被五步蛇咬了都敢直接截肢——”

“闭嘴。”林风递过一块干净的麻布,“处理完伤口,去崖顶看看。孙先生说断魂崖的背风处有忘忧月季的踪迹。”

三人攀至崖顶时,风沙忽然静了。林风的目光被崖壁凹处吸引——那里竟有一株半枯的月季,根茎嵌在石缝里,枝干虽焦黑,顶端却顶着个小小的花苞,被风沙吹得瑟瑟发抖,却始终没有凋零。

“是忘忧月季!”钱晓雨惊喜地扑过去,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碎石,“它的根须……”众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月季的根须如银线般穿透岩石,深深扎进崖壁深处,汲取着微薄的水分。

林风蹲下身,从怀中摸出个布包,里面是苏婉儿临行前塞给他的花籽。他将花籽埋在月季周围的石缝里,钱晓雨立刻用清霖露浇透,赵猛则捡来几块平整的石块,为花籽搭了个简易的挡风棚。

“等咱们解决了黑煞教,”赵猛拍着手上的沙土,“就把这崖顶全种上月季,让路过的人都知道,这断魂崖不是只有死人。”

林风没有说话,只是将青钢剑插进花旁的石缝,剑穗上的绣片正好对着花苞。风过时,绣片与花苞轻轻相触,像一句无声的约定。入夜后,三人在崖下的山洞休整。钱晓雨点燃篝火,火光映出洞壁上的刻痕——那是过往旅人留下的遗言,大多是“黑煞教害人”“白骨山见”之类的字眼。

“白骨山就在断魂崖西侧三十里,”钱晓雨铺开孙先生手绘的地图,“上面标着黑煞教的据点,说那里有个‘骨牢’,关着不少被抓来炼毒的百姓。”

赵猛的铁棍在石地上敲出闷响:“这群杂碎!等老子进去,把他们的骨头也堆成山!”

林风盯着地图上“骨牢”旁的标记——一个骷髅头里嵌着朵花的符号。“这个标记,”他指尖点在符号上,“苏婉儿的信里提过,是黑煞教用来标记‘活祭品’的,据说要用活人喂养‘蚀心花’。”

“蚀心花?”钱晓雨脸色一白,“那不是传说中以人心为肥的妖花吗?”

“不是传说。”林风从怀中取出块玉佩,是苏婉儿送的平安佩,上面刻着同样的符号,“苏婉儿的师兄就是被抓去喂花了。”他的声音很轻,却让篝火都仿佛冷了几分。

次日清晨,三人潜入白骨山。山脚下的白骨果然如传说中堆积成山,颅骨的眼窝对着天空,像是在无声地哀嚎。林风注意到,每具白骨的胸腔处都有个圆形的孔洞,边缘光滑,显然是被某种利器精准挖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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