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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宋阿弥松了口,牛二和跪在旁边的跟班连忙讨好的凑上前去。
于是,两个脸上带笑的脑袋掉在了地上,滚上几圈后,来到宋阿弥的脚下。
“哎,人头来了就行,身子不用了。”
取过白布将刀锋的血迹擦去,宋阿弥一脚将两个死不瞑目的脑袋踢向门口,咕噜咕噜滚到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蒙面人脚下。
垂眼扫过两颗大好头颅,蒙面人依然站在门槛之外:“宋堂主好狠的手啊,不过既然送了两人的性命作为回应,孟老怪也只是找不到人,并未寻到尸首,我风雨楼就先放下此事,等获得切实的线索了,再来找宋堂主说清楚,如何?”
烦闷拍拍自己的秃脑壳,宋阿弥放下铁刀站起身,对蒙面人拱手道:“既然如此,我就先谢过辛先生好意了。”
“说不上,说不上。”嘎嘎怪笑两声,辛先生倒是话里有话,“我们风雨楼只希望,若是孟老怪真的死于他手,当初向风雨楼送出请杀帖的,不是你宋堂主,而是大名鼎鼎的严帮主。”
说罢,辛先生转过身去,足下轻点跃至房顶,几个起落间便不见了踪影。
冷眼送走这个辛先生,宋阿弥不禁重重坐回椅子上,仰天长叹了一声:“哎——帮主啊帮主,你说你直接让那个孟老怪刺杀常义有不就行了,干嘛非得拿一个去镇上探亲的堂主试手呢?”
在他的长吁短叹声中,一身儒袍的堂口副手从屏风后走出,坐到身旁的椅子上:“帮主自然是有自己的顾虑。那常义有号称已经半步宗师,宗师多么罕见你我也是知道,如果刺杀失败,我们肯定会和义有帮大打出手,别忘了官府可是更喜欢他们的。所以帮主实在摸不准那个孟老怪到底能不能成事,让他去试试水也是应该的。”
说着,副堂主拿起茶杯抿上一口:“而且现在来看,确实应该让这个孟老怪去的,只是解决一个堂主都失了手,当初真要派他去对常义有下手,你我恐怕此时已经无心安坐于此了。”
话虽如此,宋阿弥还是气不过,抄起两颗铁球在掌心来回揉搓出气:“但那家伙不是自称宗师圆满吗?谁能知道去杀个堪堪二流的堂主都能做到不见踪影,还招来了风雨楼的联络人问罪!”
世事就是如此,如果一切都按照预想前进的话,恐怕你我也都不会在这间寨子里为一个不认识的人惆怅了。
心里如此感叹,副堂主还得为接下来的事做好准备:“不过帮主肯定不会拿我们当替罪羊的。当务之急是打听一下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一个刚生内力的小子将郝意齐带回,他又到底是什么人,连步钰都去了客栈当算账先生。”
前半截宋阿弥没什么意见,后半截他就不爱听了:“要我说啊,你们太看得起那个瘸子了。不就是个凭关系去了京城准备入宫当女官,结果得罪了当年放榜的状元被捕入狱的狂妄女人吗,真要觉得她会碍事,一刀砍了便是!”
“宋堂主,莫急莫急,你半年前才从北边回来,不知道也正常。”副堂主也是无奈,连忙劝慰道,“那步钰虽然狂妄,但确实能和状元对词。更何况三年前天子大赦天下顺带为其平反,还给了四品大员的俸禄跟免去跪礼的腰牌,她要是出什么事,整个金陵城上下都得一起走!”
宋阿弥闻言心里一惊,但嘴上还硬是不服气了几句:“那又如何,如果她是被当街的一个地痞流氓捅死了,难道还能怪到我们身上不成?算了算了,不说那死瘸子,付老弟,你说这两个白痴该怎么处理?”
瞥了眼不听命令惹是生非的两人尸身,副堂主付玉青给出自己的建议:“此二人死有余辜,不如死后再为帮里做些贡献。堂主找人将他们其中一人的尸身换上义有帮成员的衣服,送到城外乱葬岗后把头颅埋好,身子随便一丢便是。我们两个金陵大帮本就势同水火,相互死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宋阿弥顿时笑逐颜开,拍了拍付玉青的肩膀叫进来两名手下:“付老弟果然足智多谋,那就按你说的办!来人啊!”
“堂主!”
“来来来,你们如此这般,然后再那般……”
在他嘱咐手下之际,房顶上的陈恕己默默将瓦片盖回去,望向蒙面人离开的方位挠挠头。
风雨楼啊……自己虽然没听过,不过看样子应该是江湖上的某个杀手组织。
不过能够拎出来一个宗师境界的杀手,看来规模实力不容小觑,但为何此次来问罪的辛先生只是个二流水平?
难道说……风雨楼的楼主猜测孟老怪是被人杀了,担心是有人针对风雨楼,不好再让珍贵稀有的高手前来,这才派出今日的辛先生?
嗯,没有打了小的引出大的葫芦娃救爷爷,看来这位楼主是个聪明人啊。
既然是个聪明人,那就不会认为存在宗师偶遇宗师的巧合,自己若是出手截杀辛先生,反倒会暴露是担心他传回不利消息,引得风雨楼高手亲来。
那还是放他平安回去吧,如此一来,那位楼主反倒会怀疑对手是不是故布疑阵,引更多高手前来金陵,好一网打尽。
就算他能猜出辛先生是被故意放回去的,也很难赌当晚和孟老怪对打的神秘人重伤难愈,自家随时能够取敌性命。
毕竟一个杀手组织,恐怕最担心的就是集体行动,闹的人尽皆知。
脑海中飞速推算过各种情况,陈恕己无声从屋顶退去,壁虎般沿着房瓦离开。
等他回到客栈门口时,正准备插栓关门的上官笙兰有些意外:“掌柜的今晚跟姬少主一样忙啊。”
“嗯,嗯?不是,我是去找冯木匠了,七天前他和牛大毛起冲突是因为我找他刻字给了些钱,他就去酒肆买酒引出后面这一摊子事,干脆我就去陪他喝了几杯压压惊。”说着,陈恕己有些好奇,“姬少主怎么不见了,忍不住回去了?”
插好门的上官笙兰回忆片刻:“不是,姬少主还是挺有耐性的。她今晚就是回去看看掌柜的你救回来的那位郝堂主康复了没有,以及常帮主要吩咐一些事情给她。”
这样啊……
本不想和帮派扯上关系,但却越卷越深,陈恕己也懒得打听那么多:“算了不管她了,我一会儿要热水洗澡然后睡觉,你俩也要一桶不?”
上官笙兰已经见怪不怪,步钰却还是挺稀奇的:“你这里还能晚上供应热水洗澡?”
终于在步钰身上扳回一城,陈恕己得意竖起大拇指,露出洁白的牙齿:
“不错!”
【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