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典当

第99章 绝境兵行与观察者(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阴阳典当》最新章节。

林风那嘶哑而急促的声音,就像一道闪电划破了中转站内令人窒息的死寂!这声音仿佛是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激起千层浪,瞬间打破了这里压抑的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齐刷刷地集中到了林风所指的那个角落。在那里,有几个被厚厚的灰尘和暗绿色菌毯覆盖着的巨大金属桶,它们密封得看似完好无损。

“危险?利用?”这两个相互矛盾的词语,在这前有未知威胁、后有追兵的绝境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它们就像一把双刃剑,让人在生死抉择的边缘徘徊。

门外的脚步声和那狂热的吟诵声越来越近,清晰得让人仿佛能感觉到它们就在门外。那脚步声像是死神的倒计时,每一步都敲打着人们紧绷的神经。

“来不及犹豫了!”白鸦当机立断,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瞬间冲到了门边。她透过门缝,再次确认外面的情况,脸色变得愈发凝重。

“至少有五个,穿着红袍,带着武器……他们停在门外不远,好像在布置什么!”白鸦的声音低沉而急促,透露出一丝焦虑。

布置什么?难道是发现了这里?

老猫当机立断,对山鹰和铁砧低吼:“把桶搬开!看看后面有没有藏身的地方!快!”

山鹰咬着牙,用未受伤的左臂和铁砧一起,奋力去推搡那几个沉重的金属桶。桶身冰冷,入手沉重无比,上面模糊的标识似乎是什么化学试剂或生物样本的警告符号,但在厚厚的污垢下难以辨认。

就在他们推动桶身,灰尘簌簌落下之时——

林风眉心的烙印再次传来一阵微弱却尖锐的悸动!这一次,伴随着一种强烈的排斥与警告!而他桌边那枚巫祝碎片,表面的血色光芒也一闪而逝,传递出一股清晰的、带着厌恶与警惕的波动!

“等等!”林风急忙出声制止,他强撑着抬起手,指向桶身与地面接触的缝隙,“别动桶!看…看下面!”

众人顺着他的指引看去,在移动桶身扬起的灰尘中,隐约可见桶底与地面接触的边缘,似乎……并非完全密封?有一些极其细微的、如同蛛网般的暗红色纹路,从桶底延伸出来,如同活物的毛细血管,悄然没入了下方覆盖的菌毯之中!而那些菌毯的颜色,在纹路附近,也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更深沉的暗红色!

这桶,不是静止的!它在与这个母巢环境进行着某种缓慢的、不为人知的能量交换?!

一股寒意顺着众人的脊椎爬升。

“这…这里面到底是什么鬼东西?”铁砧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后退半步。

门外的吟诵声陡然拔高!变得急促而充满侵略性!

“砰!砰!砰!”

沉重的敲击声猛地落在金属气密门上!震得门框上的锈屑簌簌落下!红袍人不是在布置,他们是在……准备强行破门!

“他们发现我们了!”白鸦猛地回头,幽蓝短刃瞬间出鞘,眼神冰冷,“准备战斗!”

躲藏已经不可能,退路已被堵死。外面是狂热的归一会信徒,里面是这几个透着诡异的不明金属桶。他们被逼入了真正的绝境!

老猫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随即被坚毅取代。他看了一眼虚弱不堪的林风,又看了看伤痕累累的队友,猛地握紧了拳头,守夜人的尊严让他无法坐以待毙。

山鹰和铁砧也强撑着站起,摆出了战斗姿态,尽管他们知道,这可能是最后一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林风的大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运转着。源初契账沉寂,巫祝碎片灵性近乎耗尽,自身虚弱不堪……他还有什么可以倚仗?

眉心的烙印在警告,巫祝碎片在厌恶……但那种排斥感,似乎并非针对桶内的“物质”本身,而是针对其与母巢环境结合的某种“状态”?是针对那种缓慢的、隐晦的“能量交换”?

一个极其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再次照亮了他的思维!

他猛地看向白鸦,声音因为急切而更加嘶哑:“白鸦!‘破誓之牙’!快!用它…刺破桶身!随便哪个桶!快!”

再次听到“破誓之牙”,白鸦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看向林风,面甲下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质疑:“你疯了?!这里面如果是高腐蚀性、高污染性或者爆炸性的物质怎么办?我们都会死在这里!”

“相信我!这不是物质污染!是…是某种‘活性的诅咒’或者‘被束缚的畸变’!”林风急促地解释着,试图将自己的感知传递出去,“它在缓慢吸收母巢的能量!‘破誓之牙’的力量能干扰甚至切断这种联系!可能会释放出里面的东西,但更可能……会引发能量反噬!制造混乱!”

他在赌!赌这桶里封存的东西,其本质与“潘多拉之血”同源或者高度相关,那么“破誓之牙”上凝聚的、专门针对此类存在的巫祝血咒,就能对其产生剧烈反应!赌这反应造成的混乱,能为他们创造一线生机!

门外的撞击声更加猛烈,金属门已经开始变形,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没有时间了!

白鸦死死盯着林风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釜沉舟的冷静与决绝。她想起了林风之前是如何用那匪夷所思的“契约”重创了潘多拉之血的核心。

“信你一次!”白鸦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她猛地从战术腰带中抽出那柄布满裂痕的骨质匕首——“破誓之牙”!

与此同时——

“轰隆!!”

一声巨响,那扇锈迹斑斑的金属气密门,终于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部猛地撞开!扭曲的门板向内飞溅,重重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五道身披暗红色长袍的身影,如同来自地狱的使者,出现在门口!他们脸上带着狂热的、近乎扭曲的笑容,眼中闪烁着不正常的红光,手中握着由骨骼、金属和生物组织融合而成的怪异武器!为首一人,更是高举着一柄镶嵌着扭曲眼球状宝石的权杖,那权杖正散发出令人作呕的、与母巢同源却更加凝聚的邪恶能量波动!

“找到你们了!迷途的羔羊!”为首的红袍祭司发出沙哑的狞笑,权杖直指站着的几人,“以归一之主之名,将你们的血肉与灵魂,奉献给永恒的圣坛吧!”

红袍信徒们发出狂热的嚎叫,就要冲杀进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白鸦动了!

她没有冲向门口的敌人,而是身体如同旋风般回转,将全身的力量灌注于手臂,那柄散发着不祥与破灭气息的“破誓之牙”,化作一道苍白的残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地……刺入了离她最近的那个巨大金属桶的侧壁!

“噗嗤——!”

一声并不响亮、却异常清晰的、如同刺破某种坚韧皮革的声音响起!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有了一个极其短暂的停滞。

预想中的爆炸、腐蚀液喷溅或者怪物破桶而出的场景并没有立刻发生。

被“破誓之牙”刺入的金属桶,先是猛地一颤,仿佛内部有什么东西被惊醒了。紧接着,以匕首刺入点为中心,桶身表面那厚厚的灰尘和菌毯,如同被无形的火焰灼烧般,迅速变得焦黑、剥落!露出了下面相对干净的、却布满了诡异扭曲符文的金属壁!

而那些从桶底延伸出来的、如同毛细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瞬间变得明亮刺眼,如同烧红的烙铁!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向着桶身蔓延,仿佛试图包裹、压制那柄刺入的匕首!

“破誓之牙”上的干涸血迹,在这一刻仿佛彻底苏醒!暗红色的诅咒光芒如同活物般顺着匕首涌入桶内!匕身剧烈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低鸣,表面的裂痕似乎都在扩大!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了极致痛苦、疯狂、怨毒以及……某种被强行束缚、压抑了无数岁月的原始饥饿感的意念波动,如同决堤的洪水,从桶内猛地爆发出来!

这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层面的冲击!

首当其冲的,就是门口那五个红袍人!

他们脸上的狂热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骇与痛苦!那高举着权杖的祭司,更是如同被无形重锤击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权杖上的眼球宝石发出刺耳的尖啸,光芒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不!这是什么?!圣血……在暴动!!”祭司发出凄厉的尖叫,他感觉到自己与“圣坛”(很可能指外界的血肉图腾)的联系正在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充满诅咒与排斥的意念疯狂干扰、甚至切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穿越兽世后,我妈把我上交国家
穿越兽世后,我妈把我上交国家
姜晚宁,被卡车撞成植物人后魂穿异世兽人大陆。睁开眼就被异兽追着咬,还只有个“大众点评”导航图鉴,连把刀都不送!“救命啊!!老天爷我平时给乞丐都捐钱啊!虽然只给一块但那也是心意!你不能这么对我!!”危机关头,天降消防斧——姜晚宁惊喜发现,远在地球的妈妈竟能听到她的心声,还能隔空投递物资!妈妈:“宁宁,打火机、猫耳朵发箍、防狼喷雾……妈都给你寄!拼多多九块九包邮,妈特意挑的粉色!”母女联手,靠着一张
抚明月
七零:全城都赌我嫁给糙汉会挨打
七零:全城都赌我嫁给糙汉会挨打
【双洁+专宠+打脸+双标+爽文】前世她当了25年大怨种后妈,养活了丈夫的三个孩子,给他们在县城买房子买车结婚,丰厚嫁妆,可丈夫死后,却要和早死的白月光埋一起。她被亲手带大的三个孩子赶出家门,无家可归,冻死在路边。重活一世,那‘好’后妈谁爱当谁当,她才不要再当后妈,与前夫有任何纠葛。只是这渣男这一世还不愿意放过她,一家子算盘珠子都打到她脸上了,想要让她当免费保姆。面对他们的算计,她转身就嫁给了隔壁
花鹿呦呦
真当厨子啊?我是来修仙的
真当厨子啊?我是来修仙的
原身刚测出三灵根,到达仙门却累死过去。穿女附身意外获得——美食系统,依靠美食觉醒天赋,逆袭人生,从此踏上修仙长生之路。别人吃饭填肚子,我吃饭加体力;别人喝水解口渴,我喝水加灵力;别人嗑药养身子,我嗑药得丹方;别人做饭耗灵力,我觉醒天赋技能。
莓莓莓熊
逆舟渡
逆舟渡
:双强/虐恋/破镜重圆/先婚后爱/权谋家国/正剧向/HE铁血疯批监国公主×美强惨隐忍权臣第一次。他试探着开口:“臣的玉佩,请殿下还给臣。”她冷笑着扣下:“既然情缘已尽,既是我送的,如今我收回。”第二次。他语气急了:“臣的香囊,请殿下还给臣!”她只道:“来路可疑,本宫扣下了。”她不知道,那香囊与她贴身的那只本是一对,更是他活在这世上,唯一的护身符。她夺走了他的玉佩,他的香囊,也夺走了他“生”的意志
纸上影
娇缠野骨
娇缠野骨
【地产大亨家的娇贵小姐VS直球糙汉】【糙汉+甜宠+轻松向+日久生情+双向奔赴】为逃婚,她找上只见过几面的他,开门见山:“我要睡你。”他当她有病,把人卷进被子里捆成粽子扔在沙发。第二天醒来,她赖着不走,蹭吃蹭喝;第三天,她穿着他的旧T恤在屋里晃悠,无辜又勾人。他说“滚出去”,她把金条拍在桌上交房租,他懒得理。他说“你还不走?”,她蹲在门口仰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我没地方去了。”他觉得自己疯了——
洋芋钦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