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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我来是想见一个人——远大集团的新掌舵人冯宝林。远大之前和欧阳集团有业务联系，现在合同到期后，他们不想再与我们续签了，我过来，是想见一见这个冯宝林，看能不能继续合作。”
“冯宝林？”
陈胜楠听到我提到冯宝林，脱口说出了这个名字。
“他是个怎样的人？”
“和赵志杰郭其诚一路货色，他仗着自己家里有钱，在市中心开了一家'蓬莱仙阁'，招蜂引蝶，成了滨城最繁华的地方。”
“咱不管他是什么人，关键是好打交道吗？”
“不知道，没有和他打过交道，听说赵志杰和这人打得火热。
“陈总，你和赵志杰还有业务上的联系吗？”
“没有，要不是有孩子，我才不愿和这人有任何瓜葛呢！他前一段时间约我谈合作，我直接拒绝了他，她这人没安什么好心，到现在还贼心不死，惦记我那点家底。”
听到陈胜楠的一番讲述，我的心也凉到了半截。但我已经来了，不能铩羽而归，让欧阳集团的人看笑话。
“陈总，我们还有其他办法能和冯宝林联系上吗？”
“冯宝林有个妹妹，叫冯婉晴在滨城大学当老师，但她对家族的企业好像不闻不问，据说她父亲想把远大集团交到她手里，最后不知什么原因，迟迟没有动静。”
“我明天先去远大集团一趟再说。”
看到我带伤前来，连个随从都没有，就好奇地问：“这么重要的业务洽谈，欧阳倩应该亲临现场，怎么忍心让你一个受伤的人孤零零跑过来？”
我本不想让她知道欧阳倩目前的状况，她既然提到了，我也不妨把欧阳倩的实情告知她。她听了后，有些怅然伤感。一个小小的意外，就可能把一个人毁了。她好像对我增加了几分同情。
“我帮你打些热水，你早点休息，明天再说明天的事！”
她拿着水盆去了卫生间，帮我打来了热水。她俯身要帮我把皮鞋脱了。我赶紧把脚挪到了一边。
“我现在这只手还能行，怎么能让你来做呢！”
我迅速用右手把皮鞋脱了，然后又把袜子从脚上拽了下来。她也不勉强我，从卫生间帮我拿来擦脚巾，放在了我的旁边。
她静静地坐在床头上，看着我，弄得我有些紧张，莫非在这个时候她要和我同床共枕？我左胳膊根本不允许我做这样的事。
她看我擦完了脚，又起身拿来了热气腾腾的毛巾。
“擦把脸！看你脸上，好像有日子没洗了！”
的确，自从我肩膀受伤后，我就没正经洗过脸，每次都是用一只手拿上湿毛巾抹一抹就完事了。脸上的油腻粘上浮灰，在脸上形成了一层灰色“面膜”。
“剩下的事我能做，陈总！”
其实，我这时挺想叫她一声“陈姐”，但话到嘴边还是改成了陈总。
“我觉得你以后还是叫姐吧，现在我们没有上下级关系了，叫姐更让我感到亲切舒服，叫陈总，好像把我们的关系一下子拉开了遥远了距离。”
真是心有灵犀，我此时所想，她却用语言点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