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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由说：“具体细节，等会你跟主播聊聊，五分钟后，她就下播，中场休息了，你们可以聊十五分钟。”
李阳喝了三杯茶后，主播从直播间走出来，李由作了介绍后，她和我们握了握手。
李阳于是跟她聊起了书画销售的话题。
主播说：“现在价位高的是山水画，产量高的是花鸟。花鸟画人家一般要得多一点，一要就是十几二十几幅的。即使按每幅50元算，那也是可观的数据，你可以多画些花鸟，花鸟画得快一点。”
李阳说：“我认识的一个桂林的女画家，叫芳芳的，也是画花鸟，每天走4幅，画完4幅就收工休息，她不拼命画。”
主播说：“每天4幅太少了，只够线下卖。你得高产一点。我们可以采取隔三五天，来一场书画直播的方式带画，要不然天天直播你的画，你也画不了那么多，人毕竟不是机器人。”
李阳觉得有理。
前些天，李阳因为发小红书，有些友友也要买他的画，他应承下来了。还有一些卖画的平台也要李阳的画。同时，李阳运营自己的微信公众号后，在小绿书里，他也开始营销自己的画，有的读者也预订他的画。罗依那边也是要画作的。
李阳一下子觉得有点画债难以兑现的感觉了。
李由说：“陶明说了，按5%收取佣金，你没意思吧？”
李阳说：“没意见。”
主播喝了两杯茶，含了个西瓜霜含片，然后说：“杨老师，如果没有什么，那就这么定了。”
李阳说：“好，辛苦你了。”主播站起身，再次握手后又走进直播间了。
李由给我俩再养两次茶后，说道：“情况就是这样了，以后我想专门找个人，以他的名义在我们公司这里注册个抖店，然后专门卖李阳的画。你们是公职人员，注册抖店不合适，由人家注册，然后卖你们的作品是可以的。”
李阳说：“现在都是靠流量赚钱了，陶明能够摸着石头过河，你就跟着他好好干。这个世界上，全世界的人都希望你死，我俩都不会希望你死，我都是希望你活的，因为你还欠着我的债，你还清了我的债，让我也无债了，我们才好过，心里才安宁。”
李由愧疚地说：“明白的。所以我安心地跟着陶明干。他把方向，保资金运转，我则去联系具体的业务，找货源。比如，网上有人需要购买我们通平县的腐竹，我就去乡下找能提供腐竹的优质厂家；网上有人需要购买通平县的贡柑，我也就去一些果场里联系果子。我都是跑这些业务了的。”
我听了有点欣慰，毕竟李由不是一直躺平了。他做不了将军，但陶明能做将军，他做个合格的士兵跟着将军干，那也会强将手下无弱兵的。
一个小学没毕业的人，他能跟我和李阳谈一些直播带货之类的业务，也算是有点进步了。人的认知进步和提升，他的财富迟早有一天也会跟着提升的。人都是只能赚认知以内的钱。
李阳说：“公司能有进展，那就好好干吧。”
李由说：“眼下也只能跟着陶明干，干好了要起来也容易的。没什么事，你们就早点回去吧，回家多画一幅画也是在赚钱。”
李阳说：“我今晚走很多路了，我得休息一下。”
我们在陶明的公司里又聊了一个小时，才慢慢散步回家。
回家的路，李阳说：“看来，现在画画销路是不愁了，愁的是画不快和画得不够好了。往后，要提升的是画得又快又好，这就得多练技法了。有时间真得北上，去一趟师傅那里，站在他身边看他画上几天，现场观摩，学习一下师傅的技艺。”
我说：“可以，几时去？我也想请假陪你去。”
李阳说：“我跟我师傅聊聊先吧。看看如何解决画画供不应求的问题和提升技艺的问题。”
我说：“我总算看到点你上岸的希望了。”
李阳说：“苦心人，天不负嘛。心心念念在写作和画画上的，难道都没有一点进展吗？不可能的。锤子专打这两个点，肯定能将钉子打得很深的。”
我点点头说：“你就一直打这两个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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