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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淮野抱着云青梧下楼时，几名禁卫军就等在楼梯口。
看着两人，禁卫军行礼问安。
强忍着自己好奇的目光。
楼下却传来了躁动，乱哄哄的一团。
云青梧挣脱了殷淮野的怀抱，轻盈地向下而去。
殷淮野：“.....”
怀里骤然一空，没了小菩萨的温度。
周边的空气都似乎冷了不少。
几个禁卫军打了个寒颤，内心惶恐。
———
“怎么？一整天的时间给你没也找不出纪灵蝉吗？”
“你们云烟商会不是号称九川第一商会，这么没用？”
嚣张跋扈的声音嘹亮，没有刻意收着。
整个云烟楼，整个街道都能听得到。
这是明目张胆的羞辱。
穿着白色长衫的圣灵教徒近百人，浩浩荡荡堵在云烟楼的门口。
为首的中年男人是圣灵教的神使吴克。
元婴修为。
管事面色苍白，纵然心中恼火，但还是从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神使大人，要不再宽限几天？”
他恳求道。
他已经想方法，从其他地方找了。
吴克冷笑一声，双手环胸，目光鄙夷：“宽限？”
“神教的事情，你都敢怠慢？”
“我能饶你，圣灵天神不行！”
管事看着那几乎占满了整个街道的圣灵神教教徒，心中暗暗发苦。
“您看，我们是信奉神教的。”
“神灯...您看神灯！就挂在门口。”
“还有神符，我们每面墙上都贴。”
“神使大人，就宽限我们这么一回吧。”
管事尽可能地将事情最小化。
在临安城，圣灵教就是天地。
“不。”
“不用宽限。”
说话的不是吴克，而是从楼梯上下来的周掌柜。
他步履坚定，走到了管事面前。
吴克嚣张的气焰终于是有所收敛。
这个周掌柜...也是元婴修为。
“哟，周掌柜也在？”
“怎么...周掌柜的意思是...什么时候能够交上纪灵蝉。”
“神前不能失信。”
吴克眯起眼睛，虽有所收敛，却并不戒备。
他们带来的人多。
周掌柜：“不交。”
干脆利落，只有两个字，态度明确。
吴克一愣。
似乎没有听懂。
他甚至又回味了一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然后瞬息间露出了凶狠的表情：“你疯了！？”
站在旁边的管事心惊胆战。
吴克冷着脸又问了一句：“你确定，要与我们圣灵教作对？”
“没什么好下场的。”
周掌柜颔首，甚至不开口回答。
“嗯。”
青色的身影闪过，站在了最前边。
少女纤细的身影映入了无数人的眼帘。
无论是圣灵教徒，还是那些看热闹的平民百姓。
他们都忍不住望向那个陌生的面孔。
漂亮。
实在是漂亮。
尤其是...有一种干净清澈遗世独立的气质，让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
殷淮野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站在楼梯口不动。
露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真想..把他们都杀了。
小菩萨是他一个人的。
“你是谁？”
吴克上下打量着云青梧，眼中闪过一抹惊艳之色。
很快，他开口问道。
云青梧不回答他的问题。
眼底的躁意压制不住。
她讨厌...
讨厌圣灵教。
讨厌这些信徒身上的气息。
于是回应吴克的只有一个字：“滚。”
